“它们是为戒指来的？”林凡问。
“是为创始权限来的。”银鳞盯着那些怪物，“大过滤器不允许任何文明获得干涉宇宙底层法则的能力。一旦发现，就会……清除。”
第一只怪物扑了过来。
它的移动方式很诡异——不是跑，不是飞，是“在空间上跳跃”，前一秒还在百米外，下一秒已经到了雀蜂面前。
雀蜂本能地挥刀，刀刃砍在怪物身上，但刀穿了过去——怪物没有实体，或者说，它的实体存在于另一个维度，这里只是投影。
怪物的触手缠住了雀蜂的手臂。
触手接触的皮肤，开始……消失。
不是腐烂，不是烧伤，是直接从存在层面被抹除，像是橡皮擦擦掉铅笔字迹。
“雀蜂！”陈远冲过去，但被第二只怪物拦住。
就在雀蜂整条手臂都要消失时，林凡的戒指再次发烫。
这一次，不是温和的秩序波动。
是“否决”。
林凡甚至没有主动使用，戒指自己发动了。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了雀蜂，那只怪物的触手像是碰到了滚烫的铁，猛地缩回。雀蜂消失的手臂，重新“长”了回来——不，不是生长，是“刚才被抹除的事实被否决了”。
怪物们同时后退了一步。
所有眼睛死死盯着戒指。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第五权限‘否决’的使用痕迹。”
“威胁等级提升：最高。”
“请求……本体降临。”
月球开始震动。
不是地震，是整个月球的质量在发生波动，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从高维空间挤进现实。
裂隙扩大到覆盖了整个天空。
从裂隙深处，一个无法形容的庞大存在，缓缓探出了一部分身体。
那是一只……眼睛。
巨大到足以覆盖半个天空的眼睛。
瞳孔里没有倒影，只有无尽的星空在旋转、破碎、重组。
眼睛看向了林凡。
看向了戒指。
然后，它眨了眨。
林凡感觉自己的存在开始摇晃，像是要被从宇宙中“擦除”。
戒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自动展开了防护——但那防护在眼睛的注视下，像肥皂泡一样脆弱。
“林凡！”夏晚晴想冲过来，但被苏沐雪死死拉住——她们周围的空间已经被锁定，动不了。
银鳞咬紧牙关，共鸣水晶开始过载运转：“我打开回程通道！你先走！”
“没用……”林凡艰难地说，“它锁定了我的‘存在签名’，逃到任何宇宙都会被追踪……”
就在眼睛即将完成“抹除”的瞬间——
另一个声音响起了。
温和，苍老，带着一丝无奈。
“够了。”
管理员的身影，出现在林凡身前。
不是投影，是真身。
他抬头看着那只巨大的眼睛，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一旦戒指真正激活，你们就会来。”
眼睛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图书馆管理员……你越界了。”
“创始权限的测试程序，不允许外部干涉。”
“我没有干涉。”管理员平静地说，“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确保测试的公平性。而你们，试图在测试结束前清除候选者，这才是越界。”
眼睛沉默了。
良久，它说：
“这个候选者已经接触了第五权限。”
“按照协议，必须清除。”
“他没有‘接触’，是戒指自动护主。”管理员纠正，“而且，创始者当初设下的协议里有一条：‘若候选者在测试期间遭到非法攻击，测试程序自动升级为生存试炼’。”
“……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管理员微笑，“你们现在的行为，触发了生存试炼。按照协议，你们将成为试炼的一部分。”
眼睛的瞳孔剧烈收缩。
然后，它开始……后退。
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不……”那个冰冷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你不能……”
“我能。”管理员抬起手，手中浮现出一本纯白色的书，“因为这是创始者给我的权限——监督测试的绝对权限。”
他翻开书页。
书页上，浮现出一行金色的文字：
“测试升级：生存试炼。”
“试炼内容：在‘大过滤器’的追杀下，存活并证明自己配得上创始权限。”
“试炼时间：无限期。”
“试炼通过条件：击败或说服‘大过滤器’。”
文字消散。
管理员合上书，看向林凡：
“抱歉，把你卷进来了。但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在它们的追杀下活下去，并找到让它们认可你的方法；要么……现在就放弃戒指，让它们清除你。”
他顿了顿：
“选择吧。”
林凡看着天空中那只巨大的眼睛，看着周围那些扭曲的怪物，看着身后需要保护的人们。
然后，他握紧了拳头。
戒指在回应他，发着灼热但坚定的光。
“我选择，”他说，“活下去。”
“然后……”
他抬头，直视那只眼睛：
“我会让它们明白，人类……不是用来‘过滤’的。”
【下章预告】生存试炼开启！林凡团队被迫踏上逃亡之路，而“大过滤器”的追杀遍布全宇宙。绝境中，戒指解锁了新功能：时间回退！但每次使用都会加速法则崩坏。更糟的是，平行宇宙的移民计划被迫中断，三千万人被困在两个宇宙的夹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