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天花板上,突然裂开了一道紫色的缝隙。
净化者的身影从中走出,但不是实体,是一个半透明的投影。她的金色左眼和紫色右眼扫过仓库里的景象,看到苏醒的一千九百多位播种者,微微点头。
“看来你们找到了帮手。”她的声音平静,“但这不影响验收标准。”
“什么标准?”林凡问。
“六天的约定,是基于‘无外力援助’的前提。”净化者说,“但现在你唤醒了一千九百三十七位五级文明的精英,这算是……作弊。”
她的投影走到林凡面前:
“所以验收提前。而且难度升级。”
“一小时内,你们必须击退即将抵达的清扫者先遣队。不是击退,是全歼,一艘不留。”
“如果成功,我承认你们通过了第一阶段的考验,大过滤器将永久解除对你们宇宙的监控。”
“如果失败……或者一小时后还有任何一艘清扫者战舰存活,过滤程序将立即重启。这次,我不会再给机会。”
她说完,投影开始消散。
最后留下一句话:
“计时开始。祝你们……玩得愉快。”
仓库里一片死寂。
一小时后,三百艘清扫者战舰。
而他们现在有什么?地球的舰队还在整合,破界者的飞船缺乏实战经验,苏醒的播种者们虽然知识渊博,但身体刚复苏,连走路都还不稳。
“这是不可能的任务。”017号岩心族摇头,“我们的身体需要至少二十四小时适应期才能发挥战斗力。”
“将军的清扫者战舰我研究过。”第892号虚影族说,“那是八亿年战争科技的结晶,正面硬抗的话,我们至少需要三倍数量的同级战舰。”
“但我们有三倍数量吗?”林凡问。
“没有。”
所有人都沉默了。
倒计时已经开始:00:59:47。
林凡看着那一千九百多张脸,看着苏醒的前辈们眼中的忧虑,看着通讯器里苏沐雪发来的敌舰数据——三百艘,每一艘都有灭星级火力。
然后,他看向星图。
“仓库里……还有其他东西吗?”林凡问,“你们准备了八亿年,不可能只有休眠舱吧?”
星图笑了。
“跟我来。”
他带着林凡和几位代表,走向仓库深处。走廊尽头有一扇隐蔽的门,门上刻着一行字:
“最后的手段,献给敢于走第三条路的人。”
门开了。
里面不是武器库。
是一个……设计室。
墙上挂满了蓝图,桌上堆满了模型,全息投影中漂浮着无数未完成的设计。星图走到中央控制台前,输入了一串密码。
“八亿年前,我在设计播种计划的同时,也设计了一套……‘文明防御系统’。”他说,“但当时议会认为这套系统‘过于激进’、‘可能引发军备竞赛’,所以被否决了。”
控制台上,一个设计图亮了起来。
那是一个……活体战舰的设计。
不是机械,不是生物,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存在。战舰的外壳是能自我修复的有机金属,内部驱动是量子生物能引擎,武器系统是“法则层面”的攻击——不是破坏物质,是暂时修改局部物理常数,让敌人的战舰“失效”。
“但当时的技术无法实现。”星图指着设计图上的几个关键点,“有机金属需要活体文明的‘群体意志’作为粘合剂;量子生物能需要至少三个不同文明的能量共振;法则武器需要创始权限的‘引导’。”
他看向林凡,看向苏醒的播种者们,看向通讯器那头的地球和破界者文明。
“现在……条件齐了。”
林凡的心脏狂跳起来:“你的意思是……”
“一小时内,我们可以造出一艘。”星图说,“但只能造一艘。而且需要所有文明的力量融合——地球人的意志作为框架,破界者的能量作为动力,播种者的知识作为蓝图,还有……”
他看向林凡手上的戒指:
“创始权限的引导,作为‘灵魂’。”
“胜算?”
“一艘,对三百艘。”星图认真计算,“如果操作得当……百分之三十七。”
“够了。”林凡说,“总比零强。”
他打开全频道通讯,声音传遍图书馆、地球、破界者舰队、以及仓库里的每一个苏醒者:
“所有人听好,接下来一小时内,我们要一起造一件东西。”
“这可能很疯狂,可能失败,可能会死很多人。”
“但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活路。”
“愿意参与的,开始准备。”
“不愿意的……我也不怪你们。”
通讯那头,夏晚晴第一个回应:“医疗团队就位。”
苏沐雪:“地球所有工厂启动,全力配合。”
陈远和雀蜂:“战斗人员待命。”
银鳞:“破界者舰队能源系统对接中。”
一千九百多位苏醒者:“知识库开放,权限移交。”
星图在控制台前坐下,手按在启动键上:
“那么,开始吧。”
人类文明、破界者文明、播种者文明——三文明联合,第一艘‘活体战舰’,代号‘第三条路’,建造开始。
【下章预告】极限建造!三千万人同步作业,一小时内造出史无前例的活体战舰。但战舰完工的瞬间,清扫者舰队抵达——三百艘灭星级战舰同时开火!而林凡发现,要启动‘第三条路’的法则武器,需要他用自己的存在签名作为钥匙,这可能会让他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