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他。
“星图，调出新花园的全息图。”
星图立刻投影。
林凡指着地图：“新花园现在有七个主要区域：生命培育区（夏晚晴负责）、文明联盟总部（苏沐雪负责）、防卫前线（雀蜂负责）、法则研究区（陈远负责）、共鸣网络中心（银鳞负责）、遗落者家园（老园丁负责）、监察中枢（唐紫尘负责）。”
“每个区域都有独特的文明特质和防御手段。如果我们把十二个先驱者……分开呢？”
苏沐雪眼睛一亮：“你是说，用新花园本身作为战场，把他们引入不同的区域，利用区域特性各个击破？”
“对。”林凡说，“他们虽然强大，但意识不稳定，容易被特定环境影响。夏晚晴的不完美共鸣可以放大这种影响。”
他开始分配：
“生命培育区有最浓郁的生命能量，适合对付那个‘生命掠夺者’文明的先驱者——他对生命能量有天然的贪婪，但贪婪会让他失去理智。”
“文明联盟总部有来自不同文明的代表，混乱但充满活力，适合对付那个‘秩序偏执者’——他会试图整顿秩序，反而会被混乱拖住。”
“防卫前线有雀蜂和护卫队，用最直接的战斗吸引那个‘战争狂热者’。”
“法则研究区有陈远的极寒法则和其他法则研究成果，对付‘法则解构者’。”
每个区域都有对应的目标。
但还剩下三个最麻烦的——就是花园意识体认识的那三个。
“他们交给我。”林凡说，“我会带他们去……曦光宇宙。”
“什么？”夏晚晴急了，“太危险了！曦光宇宙还在婴儿期，承受不住那种级别的战斗！”
“不是战斗。”林凡摇头，“是……展示。”
他看向晨曦星的方向：“我要让他们看看，创始者九亿年等待后，换来的新宇宙是什么样子。我要让他们看看，那些刚刚诞生的生命，有多么努力地想要活下去。”
“如果他们还是选择毁灭……”
林凡握紧拳头：“那我再借用宇宙的力量也不迟。”
计划定下，所有人开始准备。
五天后。
新花园的维度屏障外，十二个身影出现了。
他们形态各异——有纯能量体，有机械与血肉的结合体，有植物形态，有液态，有气态。唯一的共同点是：身上都散发着九亿年囚禁积累的怨念。
为首的是个半透明的晶体生命体，他发出冰冷的精神波动：
“创始者，曦，还有那个小园丁……交出你们的意识，我们可以让新花园的其他生命……死得痛快些。”
林凡站在维度屏障内，平静回应：
“我们可以谈谈。”
“谈？”另一个火焰形态的先驱者狂笑，“九亿年！我们谈了九亿年的寂寞！现在只想毁灭！”
“那就先过我们这关。”雀蜂的声音从防卫前线传来，“他娘的，九亿年的老古董，不知道还打不打得动？”
火焰先驱者暴怒，化作流星冲向防卫前线。
计划开始。
十二个先驱者被不同的区域特性吸引，陆续分开。
三个最麻烦的留在了最后——就是花园意识体认识的那三个：晶体生命体“晶心”，液态生命“渊流”，植物形态“森语”。
他们没被简单引诱。
“很聪明的战术。”晶心冷笑，“但对我们没用。我们太了解创始者的把戏了。”
林凡出现在他们面前：“那就别把他当创始者。把我当……一个普通的园丁，想给你们看样东西。”
他打开通往曦光宇宙的通道。
通道另一头，晨曦星正在经历第一次大氧化事件——海洋里的蓝藻疯狂繁殖，释放出氧气，改变整个星球的大气成分。那是生命的第一次大规模“改变世界”。
三个先驱者愣住了。
九亿年了，他们第一次看到……新生命的诞生。
不是数据库中冰冷的记录，是真实的、笨拙的、充满缺陷但奋力进化的生命。
“这是……”渊流的声音在颤抖，“创始者等来的……新花园？”
“不。”林凡说，“这是我等来的。创始者只是给了我种子，是我和我的团队，还有新花园所有文明一起，培育了它。”
他指向晨曦星：
“你们恨创始者困了你们九亿年。但看看这些生命——它们连一天的自由都没有体验过。如果你们现在毁灭这里，和创始者当年做的……有什么区别？”
森语的枝条在轻微颤抖：“我们……只是想讨回公道。”
“那就用建设的方式讨回。”林凡说，“留在新花园，帮我们培育这些新生命。用你们九亿年的经验，教它们避开我们犯过的错误。”
他伸出手：
“或者，继续选择仇恨。”
三个先驱者沉默了很久。
通道里，晨曦星上的蓝藻正在改变世界，也正在改变观看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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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三个先驱者选择了留下，但其他九个陷入疯狂！新花园各区域陷入苦战，夏晚晴的不完美共鸣开始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