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之种就在眼前——那是一颗拳头大小、像水晶又像果实的球体，里面的漩涡转得越来越快。
“怎么用？”林凡问。
“注入意识，选择目的地。”守书人说，“但只能选一个时间点，所有人必须一起去。”
林凡看向夏晚晴。
夏晚晴点头：“选……回到我们进入静滞区的那一刻。新花园还需要我们，晨曦星还在进化，我们不能去未来或过去冒险。”
“同意。”所有人异口同声。
林凡把手按在时间之种上。
种子瞬间裂开，里面的漩涡扩大，形成一个旋转的门。
门那边，是新花园的时间——正是他们踏入漩涡前的瞬间，雀蜂还在数人数，守书人还在警告时间感知的问题。
“跳！”林凡喊。
众人冲向门。
但就在最后一个人——老园丁——要跳进去时，整个空间彻底崩塌了。
记忆之树发出一声悲鸣，开始解体。
时间之种形成的门开始扭曲、缩小。
“快！”雀蜂回身抓住老园丁，用力一甩。
老园丁飞进门里。
但雀蜂自己……慢了半秒。
门缩小到只容一人通过。
“他娘的！”雀蜂骂了一句，但没犹豫，直接把身边的苏沐雪推进去，“帮老子照顾花园！”
然后门彻底闭合了。
林凡在门这边，看到雀蜂在那边，隔着已经消失的门，对他咧嘴笑，说了句什么，但听不见。
然后雀蜂转身，冲向正在解体的记忆之树——他要去救那些融入树中的先驱者意识。
空间彻底湮灭。
林凡摔在新花园的土地上，时间是……他们离开的同一秒。
守书人说的“外界过一天，里面可能只过一秒”的情况没有发生——他们在时间静滞区里至少待了几个小时，但外界真的只过了一秒。
但雀蜂没回来。
“雀蜂他……”夏晚晴跪在地上。
林凡握紧拳头，眼睛通红。
星辉会长检查时间波动：“时间之种只能单向传送一次……我们回不去了。”
“那他……”苏沐雪声音发颤。
“可能永远困在崩塌的静滞区里。”守书人低头，“也可能……和记忆之树一起，在时间乱流中漂流。”
所有人都沉默了。
九个清醒先驱者中，火焰形态的守护者突然开口：“不一定。”
所有人都看向他。
“时间之种虽然毁了，但记忆之树还在。”守护者说，“如果雀蜂能护住那棵树，树会保护他——因为树吸收了147个先驱者的意识力量，本身已经成为时间锚点。”
“什么意思？”
“意思是，雀蜂可能还活着，只是……不在我们的时间线上了。”守护者解释，“他可能在过去的某个节点，可能在未来的某个角落，也可能在时间的夹缝里。”
“能找到他吗？”
“理论上……可以。”织梦者文明的代表说，“如果我们能找到另一颗时间之种，或者……创造一个新的时间锚点，就能在时间乱流中搜索他的信号。”
“怎么创造？”
代表看向林凡：“你的宇宙化进度超过90%，曦光宇宙本身就是个潜在的时间锚点。如果你能让宇宙化达到100%，完全掌控那个宇宙的时间法则……”
“就能在多元宇宙所有时间线里搜索雀蜂。”林凡接话。
但他知道那有多难——宇宙化从90%到100%，可能比从0到90%还要难。而且过度掌控时间法则，可能会让曦光宇宙的时间流变得不稳定，影响晨曦星的进化。
“还有另一个办法。”永恒吟唱者突然开口，“我们八大文明，可以联手施展‘时间追忆仪式’，在多元宇宙中追溯雀蜂的时间轨迹。但这需要……他的‘时间印记’。”
“什么是时间印记？”
“就是他存在过的证明。”守书人说，“越强烈、越独特的印记越好。雀蜂他……有什么特别强烈的存在证明吗？”
所有人都在想。
雀蜂有什么特别的？
爱骂“他娘的”，匕首耍得好，脾气爆但心软，救过科学家，在新花园建了防卫前线……
但这些都不够“独特”。
夏晚晴突然说：“他的匕首。”
“什么？”
“那把匕首，陪了他二十多年，上面有他所有的战斗记忆，有他的血，有敌人的血，有他守护的一切。”夏晚晴说，“那是他存在的……浓缩证明。”
那把匕首在雀蜂最后推苏沐雪时，掉在了门这边。
现在正插在地上，刀刃反射着新花园的光芒。
林凡走过去，拔出匕首。
刀柄上还残留着雀蜂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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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八大文明联手施展时间追忆仪式，用雀蜂的匕首作为媒介，在多元宇宙的时间乱流中搜索他的踪迹！但仪式引来了‘时间猎人’——一个专门猎杀时间旅行者的神秘组织！而搜索结果显示，雀蜂没有死，但他所在的时间点……竟然是创始者创造花园的原初时刻！他正在见证九亿年前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