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在出租屋里吃着泡面、看着手机里的一亿余额傻笑的自己。
那时候的梦想是什么?
是买房买车?是财富自由?是成为人上人?
好像都不是。
那时候最想要的,其实是……“不用再被生活追着跑,能做点真正喜欢的事”。
后来,他成了文明协调官,权力大得能决定星系的命运。
但他快乐吗?
好像……也没有特别快乐。
“如果我选择接受考核,”林凡问,“你会怪我冒险吗?”
“会。”夏晚晴笑了,“但我会在时间根源里,看着你走过每一个关卡。如果你失败了,我会让时间永远停在那一刻——不是整个宇宙,就停在你最后微笑的那个瞬间。这样你就永远不会消失了。”
“那太自私了。”
“爱本来就是自私的。”夏晚晴说,“所以,选吧。无论你选什么,我都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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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最后一天。
结果出炉:
【接受邀请:68.3%】
【拒绝邀请:31.7%】
接受方险胜。
接下来是代表人选投票。
这次,没有悬念:
【林凡:89.7%】
【岚(虽然沉睡,但被提名):52.1%】
【夏晚晴(时间观测者状态):47.8%】
前三名出炉。
但岚在沉睡,夏晚晴离不开时间根源。
“我可以暂时‘请假’。”夏晚晴说,“时间根源有自动维护系统,离开三十年问题不大。而且……我也想陪着你。”
“那岚呢?”老张问,“她在沉睡,怎么参加?”
林凡看着那朵银色透明花。
他伸手触碰花瓣,意识沉入——这是园丁留下的通道,能短暂连接岚的意识。
代码海洋深处,岚正在做梦。
梦里,她在给148个文明讲故事。听到林凡的声音时,她睁开眼睛。
“考核?”岚听完后,想了想,“好啊。但我有个条件——如果考核需要牺牲,这次我来。你活得太累了,该休息了。”
“别说这种话。”林凡说,“我们一起面对。”
“那就这么说定了。”岚笑了,“把我‘唤醒’吧,虽然只是暂时的。五万年太长,我等不及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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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确定:林凡、夏晚晴(请假状态)、岚(临时唤醒)。
回复发送后十天,MUCP的使者到了。
不是飞船,不是能量体,是一个……门。
纯白色的门,突兀地出现在新花园中心广场,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它本该在那里。
门开了。
走出来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长相普通,像银行经理。他手里拿着文件夹,彬彬有礼:
“各位好,我是MUCP的考核引导员,编号043。你们可以叫我‘导员’。”
他看了眼林凡三人,点点头。
“代表确认。考核现在开始。”
“等等!”雀蜂喊,“不是说三十年后吗?”
“三十年是考核期。”导员微笑,“但考核内容已经开始了——第一项:面对未知时的反应。”
他指了指周围。
广场上,所有人突然僵住了——不是被定身,是时间流速被调慢了十万倍。在林凡三人的感知里,世界变成了慢动作电影。
“这是……”夏晚晴瞳孔收缩,“时间规则修改!”
“对。”导员依然微笑,“MUCP的第一项测试:当你们发现宇宙规则可以被外来者随意修改时,会怎么反应?愤怒?恐惧?还是……”
他打了个响指。
重力消失,空气变成固体,光线开始倒退。
物理规则被肆意玩弄。
林凡看着这一切,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他反而笑了。
“导员先生,”他说,“您这样玩,不累吗?”
导员愣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林凡走到他面前,“您作为高等存在,用这种方式测试我们,就像大人拿玩具逗小孩。但您知道吗?我们宇宙的孩子,已经学会自己造玩具了。”
他抬手。
不是攻击,是……展示。
规则编辑器出现在他手中——不是实体,是概念投影。
“我们也懂规则修改。”林凡说,“但我们选择不用,因为知道那会毁掉游戏的乐趣。导员先生,考核如果是这种水平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直接通过了。”
导员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哈哈大笑。
“有意思。”他打了个响指,所有异常恢复,“第一项,通过。你们没有恐慌,没有盲目反抗,而是用智慧化解了威压。”
“所以这是下马威?”岚皱眉。
“不,是筛选。”导员合上文件夹,“很多文明看到我们能随意修改他们的宇宙规则时,要么跪地求饶,要么疯狂攻击。前者没骨气,后者没脑子。你们……刚刚好。”
他打开门。
“现在,请跟我来。真正的考场在——”
“多元宇宙公共测试场。”
门后,是无限的可能性在流转。
林凡深吸一口气,牵起夏晚晴的手,看了岚一眼。
“走吧。”他说,“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三人踏入白门。
门关上的瞬间,导员最后的声音传来:
“提醒一句:测试场里有137个成熟宇宙派来的观察员。他们的评价,决定你们能否晋级。”
“以及——测试内容,是你们三个各自最深的恐惧。”
“祝你们……玩得开心。
【下章预告:多元宇宙考场第一关!林凡面对的是——‘平凡人生’测试:如果他没有获得系统,只是个普通上班族,会怎样?夏晚晴面对的是——‘完美囚笼’:如果她永远无法接纳不完美,会怎样?岚面对的是——‘父亲的选择’:如果当年老张没有成为播种者,她的文明会怎样?三人各自陷入最恐惧的幻境,必须自己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