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给了权限!虽然只是低级的、限时的,但这意味着他能接触到组织外围的一些过期任务简报、废弃据点信息、甚至是某些已故(或叛逃)外围成员的零星资料!
这简直是宝藏!对于他这种需要信息来保命和搞事的人来说,比给一把新枪还有用!
江屿立刻登录了那个临时权限账户,如同掉进米缸的老鼠,开始疯狂下载和浏览所有能接触到的信息。他重点搜寻与“雪莉”、“宫野志保”、“APTX-4869”相关的只言片语,以及与贝尔摩德、波本等神秘主义者相关的边缘情报。
大量的垃圾信息中,偶尔会闪过一两条有价值的内容,比如某个已废弃的、曾属于宫野志保的临时安全屋地址;比如贝尔摩德几年前在某欧洲小镇出现过的模糊记录……
他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大脑飞速运转,将这些碎片与他已知的剧情和现实进行比对、分析。
……
与此同时,阿笠博士家。
灰原哀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帝丹小学收到的匿名信截图,以及阿笠博士接到的那个古怪电话的录音分析报告(博士顺手录了下来)。
她的脸色依旧冰冷,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凝重。
“查不到来源。”她清冷的声音响起,“发送邮件的IP经过多重伪装,最终指向海外一个公共代理。电话信号更是经过高度加密和跳转,无法追踪。”
柯南抱着胳膊,眉头紧锁:“‘啄木鸟’……这个代号,还有这种恶作剧的风格……和图书馆那个家伙很像。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在试探。”灰原哀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更像是一种……骚扰。或者说,标记。”
“标记?”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他知道我们,他在看着我们。”灰原哀抬起头,看向窗外,“而且,他似乎乐在其中。”
这种被窥视、被戏弄,却又抓不住对方的感觉,让她非常不适。比起组织那种直白的杀意,这种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带着诡异幽默感的骚扰,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
她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那张被揉皱的纸条,以及上面那句关于“APTX-4869稳定性”的提示。那个男人,似乎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情。他像一团迷雾,危险,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当然,哀殿打死也不会承认最后一点)
“不能再让他这么肆无忌惮了。”柯南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我们必须想办法,把他揪出来!”
灰原哀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平静(?)的日常,因为一只神出鬼没的“啄木鸟”,再次泛起了紧张的涟漪。
而此刻,正在信息海洋里畅游的江屿,并不知道他那微不足道的“敲打”,已经在雷达少女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他正盯着屏幕上一条不起眼的信息,眼睛微微眯起:
【记录编号:B7-441(已归档)】
【内容:外围成员‘黑麦威士忌’(Rye,已叛逃)于X年X月,曾与目标‘雪莉’(Sherry)在代号‘安全屋7号’(已废弃)有过短暂接触记录,目的不明。备注:该记录未经完全核实。】
黑麦威士忌……赤井秀一!他和灰原哀(雪莉)在叛逃前有过接触?
江屿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这只“啄木鸟”,能啄出的东西,远比想象中要多。
他拿起笔,在一个崭新的笔记本扉页,郑重地写下了三个字:
【啄木鸟档案】。
属于“卡尔瓦多斯”的另一面,悄然展开。而这场围绕信息、心理与微妙情感的无声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