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那股波动渐渐平息，重新恢复了往常那种深沉的、带着疏离的冰冷。但江屿敏锐地捕捉到，在这冰层之下，似乎多了一丝……了然和嘲讽？
她看穿了？这么快？
果然，几乎是同时，他临时搭建的那个假FBI联络频道，接收到了一条经过复杂加密、但被他预设的后门程序瞬间破解的信息。
信息只有短短一句话，却带着灰原哀标志性的清冷和毒舌：
【演技拙劣。频道漏洞百出。下次冒充，建议先修完《信息安全基础》。——S(代表Sherry)】
她不仅看穿了，还反向吐槽了他的黑客技术！甚至留下了代表“Sherry”的“S”！
江屿看着这条回复，愣了两秒，随即不但没有沮丧，反而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家人们！看到了吗？她回我了！她居然回我了！”江屿对着直播间，笑得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虽然是在骂我，但这可是历史性的突破！从单向骚扰变成了双向‘交流’！”
弹幕也沸腾了：
“卧槽！哀殿亲自下场打脸！”
“主播你被鄙视了还这么开心？”
“这算不算另类的打情骂俏？（我瞎说的）”
“恭喜主播成功引起哀殿注意（负面意义上）！”
【积分+300！来自“成功建立（负面）双向通信渠道”！】
江屿乐得见牙不见眼。他毫不在意灰原哀的嘲讽，反而觉得这带刺的回应无比可爱。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智商超高、嘴巴不饶人的灰原哀嘛！
他摩挲着下巴，盯着那条回复，眼中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
“演技拙劣？漏洞百出？”他喃喃自语，随即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看来，是时候给雷达小姐展示一下，什么叫做‘啄木鸟’的专业素养了！”
他迅速敲击键盘，开始编写回复。这一次，他不再伪装，而是直接用“啄木鸟”的口吻：
【收到批评，虚心接受。看来普通剧本已无法满足您的鉴赏水平。】
【那么，下一幕，‘啄木鸟’将为您呈现——《论如何用组织的资源给FBI挖坑以及顺便给您送上一份（可能还是酸的）小礼物》。敬请期待。】
【——您演技拙劣但永不气馁的骚扰者，啄木鸟再拜】
发送！
这一次，他没有再收到回复。但【危险感知】清晰地捕捉到，阿笠博士家方向，那股冰冷的雷达波，再次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类似无奈和头疼的波动。
江屿心满意足地关闭了直播和所有窗口。
他知道，这场看似荒唐的“啄木鸟”游戏，已经悄然改变了什么。他和灰原哀之间，建立了一种极其诡异、危险却又带着奇异张力的联系。
他不再只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令人恐惧的骚扰者，而是变成了一个具体的、虽然讨厌但却“有互动”的对手（或者……别的什么？）。
而这一切，都让他感觉……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江屿伸了个懒腰，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
作死的道路没有尽头，而调戏雷达小姐的乐趣，更是无穷无尽。
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演出”，该准备什么样的“剧本”和“礼物”了。
也许……下次可以试试冒充琴酒给她发加班通知？或者用贝尔摩德的名义送她一瓶卸妆水？
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生活充满了盼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