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被一袭洁白布匹轻轻覆盖,表面看起来并未遭受严重的损伤。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目光仔细地在那具躯体上游移。
甚至连一丝显著的外部创伤都寻觅不到。
我不禁带着几分戏谑回过头去,对张大婶发问:「你表弟显然并非因刀剑之伤而命丧黄泉,你为何还要执意将这杀人的罪名安放到我弟弟的头上呢?」
张大婶的面色变得铁青,沉默不语。
我匆匆瞥了几眼,又重新将白布铺展,遮盖住那具尸体。
...
村里的百姓纷纷议论,没有凶手落网之前,我和乔影这两个外来者仍然是最大的嫌疑人。
毕竟,我们踏入这个村落之前,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不幸。
我们被限制了行动,被困在家中,外头还有人在监视。
乔影望着我,眼中满是歉意:「对不起。」
我微微一愣,这是他首次对我吐露这三个字,颇感新奇。
心情顿时明朗了许多,我随意地回答:「没有什么,不过是暂时居家隔离,我已经习惯了。」
乔影并未完全理解我的话,但他并未追问。
他就在我身边坐下,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他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我:「你怀疑我吗?」
我撑着头,昏昏欲睡:「怀疑什么?」
「怀疑我是否就是那个凶手。」
我直视着他:「你有没有杀人?」
乔影坚定地回答:「我没有。」
「那不就结了。」我轻拍他的手臂,「姐姐始终信任你。」
何况......
我昨夜细看那王央的尸体,其死亡的情形并非寻常人类所能造成,那明显的痕迹......显然是魔物的作为。
烛光在屋内摇曳,我在沉思中慢慢地失去了意识,沉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我被院子里雄鸡的啼鸣声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