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观察多久？”叶耽欢急了，“我还有债要还！我还有直播要做！”
“观察期视你的配合程度及稳定性评估结果而定。”冷月公事公办地说，“在此期间，禁止进行任何形式的能量外放及公共活动。你的直播设备已被暂扣。”
叶耽欢的心沉到了谷底。不能直播，就没有收入，没有能量！彪哥的十天期限像一把刀悬在脖子上！还有张启明的委托……
就在他感到绝望时，脑海里那沉寂的系统屏幕，忽然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检测到宿主处于特殊能量屏蔽环境。」
「被动能量汲取效率降低99%。」
「启动应急方案：虚拟情绪链接模块（试用版）。」
「模块效果：可被动接收与宿主强烈关联的、由外部产生的部分情绪波动（欢乐/惊悚值），并可在意识中模拟生成简化版弹幕界面。无法主动对外交互。」
「备注：能量转化效率极低，仅为正常状态的1%。」
虚拟情绪链接？模拟弹幕？
叶耽欢一愣，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涌上心头！虽然能量转化效率低得可怜，但至少不是完全断绝！而且……还能看到弹幕？这意味着他和外界，和他那些“家人们”，还有着一丝微弱的联系！
这破系统，关键时刻还挺靠谱！
几乎是同时，他意识中真的浮现出一个极其简陋、半透明的对话框，几条模糊的文字开始缓慢地滚动起来：
“主播被抓了吗？”
“一天没直播了，想他……”
“是不是进去了？”
“欢哥挺住啊！”
这些文字很淡，像是信号不良，而且没有任何打赏提示，欢乐/惊悚值的增长也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就是这微弱的存在，让叶耽欢在这冰冷的隔离室里，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和……希望。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依旧面无表情的冷月，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
“冷月同志，配合测试可以，管饭吗？我饿了。”
冷月操作平板的手指微微一顿，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她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会提供基本生活保障。”
叶耽欢靠在冰凉的金属椅背上，感受着意识中那缓慢滚动的、来自未知远方的虚拟弹幕，心里忽然没那么慌了。
虽然身陷囹圄，能量枯竭，债务压顶。
但他好像……还不是完全输光。
至少，他的“直播间”，以另一种方式，还在顽强地运行着。而那个拿了他三成“光”的红衣“同事”，应该也不会就这么轻易让他这个“长期饭票”折在这里吧？
他闭上眼睛，开始默默盘算。收容所……或许不完全是坏事？至少，这里应该很安全，彪哥肯定找不到这儿来。
也许，他可以在这里，安静地“充电”，顺便……想想怎么跟这位冷面特工，好好“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