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耽欢有些失望，但也没指望一句话就能说动对方。
就在这时，虚拟弹幕框里，王小磊的信息又来了，这次带着点兴奋：
“欢哥！有转机！我打听到，张启明他爹林老爷子，当年好像不是正常死亡！是帮一个姓马的老板修老宅出的事，从房梁上摔下来的！那马老板后来房子也没住，直接推平了，据说那块地现在还在那荒着，邪性得很！”
张启明他爹是工伤死的？那块地还邪性？
叶耽欢心里一动。这信息……有点意思。如果林老爷子的死有隐情，那张启明家的倒霉事，说不定真跟这有关，而不是简单的下面被欺负。
他需要把这个信息“合理”地告诉张启明，既能完成委托拿到能量，又能……他看了一眼冷月，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或许，可以借这个机会，给自己争取一点“活动空间”？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看向冷月，语气变得有些犹豫和不确定：“冷月同志，还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可能跟我这‘吸引东西’的体质有关。”
冷月看向他，示意他继续。
“前几天，有个叫张启明的人找到我，说他爹托梦，在下面被欺负，让我帮忙问问缺什么。”叶耽欢开始编故事，“我本来没当真，但刚才……就在刚才，我脑子里好像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一个老头……从很高的地方掉下来……还有一个姓马的老板……一块荒着的地……”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冷月的反应。他故意说得含糊不清，真真假假。
冷月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托梦？模糊画面？这听起来更像是精神感应或者信息碎片读取，属于常见异常现象的一种。
“你能确定信息的真实性吗？”她问。
“不能。”叶耽欢老实摇头，“就是一些碎片。但那个张启明挺着急的，说他家最近很不顺。我在想，如果这事真有蹊跷，我能不能……在你们的监督下，去了解一下？万一真能帮上忙，也算积德了不是？而且，说不定能帮我稳定一下这个……‘体质’？”
他小心翼翼地抛出诱饵。配合调查，协助解决民间可能的异常事件，这应该符合收容所的利益吧？总比把他一直关着强。
冷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看穿。
叶耽欢心里七上八下，虚拟弹幕框里，王小磊还在刷着“欢哥牛逼！”“有戏！”之类的字眼。
良久，冷月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你的请求，我需要向上级汇报。在评估结果出来前，你老实待着。”
她没有同意，但也没有直接拒绝。
叶耽欢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有门！
冷月起身离开了禁闭室。
门关上的瞬间，叶耽欢瘫在椅子上，感觉比跟红衣女鬼谈判还累。他看着意识里那条关于张启明父亲死亡疑点的弹幕，又想想彪哥的三天期限和冷月那边不确定的答复。
时间，依旧紧迫。
但他好像，在这绝境中，勉强撬开了一丝缝隙。
接下来，就看冷月背后的“上级”，对他的“利用价值”如何评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