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默默呼唤：“红衣……女士？在吗？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没有回应。通道那头死寂一片，只有能量在缓慢地、自发地按照六四分成流向对方。
叶耽欢不甘心，继续传递意念：“关于咱们的合作……你看，这次你拿六成，是不是有点太高了？我这小本经营，还要应付官方那边，压力很大啊……能不能恢复之前的三成？或者……四成也行？”
依旧没有回应。红衣女鬼似乎对他的“讨价还价”毫无兴趣。
叶耽欢有点急了，换了个方式：“要不这样，咱们定个规矩？以后除非我主动呼唤，或者遇到真正的生命危险，您老人家就别随便现身了行不行？每次都这么大阵仗，我这边不好交代，也容易把‘客户’……不是，是把‘能量源’吓跑啊！”
他将“设定规则”的意图包装成了“为了长期稳定获得更多能量”。
这一次，通道那头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一个冰冷、缥缈、带着些许不耐烦的意念，如同细丝般传回叶耽欢的脑海：
“五成。非请勿扰。”
短短五个字，却让叶耽欢精神一振！
有回应了！而且同意了“非请勿扰”！虽然分成从三成涨到了五成，但至少限制了它随意出现的频率！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成交！五成就五成！多谢红衣女士体谅！”叶耽欢赶紧在心里答应，生怕对方反悔。
那条能量通道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达成了新的共识，随即恢复了沉寂。
叶耽欢长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虚汗。这谈判，比跟彪哥对峙还累人。
他立刻通过加密通讯器向冷月汇报了“谈判成果”。
“它同意了‘非请勿扰’的原则，分成定为五成。”叶耽欢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冷月的声音：“收到。这是一个重要进展。继续保持沟通，尝试获取更多关于它的信息。另外，你的下一次直播测试，主题定为‘能量敏感度阈值测试’，地点仍在老洋房，时间明晚。具体内容稍后发给你。”
“明白！”
挂了通讯，叶耽欢看着系统面板，能量分成比例已经自动调整为了五五开。虽然被分走一半，但想到解决了彪哥的麻烦，争取到了继续直播的机会，还初步约束了红衣女鬼，他觉得这波不亏。
能量值280点，看似不多，但这是他重新起步的资本。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盘算明晚的直播。官方的测试内容估计会很枯燥，但他得想办法在其中加入自己的“私货”，既能满足官方要求，又能赚取足够的能量和节目效果。
或许，可以借着测试的名义，把那栋老洋房真正“探索”一遍？看看除了红衣，还有没有别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