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问起这里？”冷月追问。
“弹幕里看到的，粉丝强烈要求，说那里挺‘刺激’。”叶耽欢面不改色地甩锅给万能的弹幕，“我准备去探一探，提前做点功课。”
“叶耽欢，”冷月的语气严肃起来，“那里的情况可能与福康医院不同。群体性怨念形成的力场往往具备某种‘规则’，蛮力很难破解，甚至可能陷入其中。你确定要去？”
“高风险高回报嘛。”叶耽欢笑了笑，“而且，我觉得我的‘业务能力’需要在这种地方锻炼一下。放心，这次我会更小心的。”
冷月再次沉默，似乎在权衡。最终，她说道：“我会将相关档案发给你。行动前报备，我们会提供远程支援。记住，一旦发现力场规则，优先规避和理解，不要硬闯。”
“明白，谢了。”
挂了通讯，叶耽欢看着很快传输过来的加密档案，里面包含了一些工厂的旧平面图和零星的目击报告，价值有限，但至少有个参考。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在脑中模拟可能遇到的情况，规划能量的分配。1500点能量，看似很多，但在未知的规则类异常面前，可能依旧捉襟见肘。
【微光护盾】需要维持，【能量塑形】是主要的探查和应对手段，【言灵·低语】作为底牌……或许，可以尝试开发一下【认知混淆】的新用法？比如，混淆那片力场对“闯入者”的判定规则？
就在他沉浸于思考时，院门又被敲响了。
叶耽欢瞬间警觉，能量下意识地流转起来。又是“清道夫”？
他走到门后，沉声问：“谁？”
“是我，小磊！”门外传来王小磊略显焦急的声音。
叶耽欢松了口气，打开门。只见王小磊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盒饭和饮料，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惊惶。
“欢哥，你没事吧？我打你好多电话都没接！”王小磊把饭递过来，心有余悸地说，“昨天……太吓人了！后来那个红衣服的……”
“没事了，都解决了。”叶耽欢接过盒饭，拍了拍他的肩膀，“进来再说。”
两人走进屋，叶耽欢一边吃饭，一边简单跟王小磊说了下“清道夫”来访的事，不过隐去了具体招揽内容，以及下一个目标——红星机械厂。
王小磊听得脸都白了：“欢哥，还去啊？这刚消停……”
“不然呢？”叶耽欢扒拉着饭，眼神却锐利，“债主下了新订单，咱们这小本生意，总不能关门吧？而且……”他顿了顿，感受着体内奔流的能量，“不继续‘进货’，怎么变得更强？怎么应付那些越来越麻烦的‘客人’？”
王小磊看着叶耽欢，似乎从他眼中看到了某种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反而生出的、更加坚定的斗志。他咽了口唾沫，用力点头：“欢哥，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叶耽欢笑了笑，三两下吃完盒饭，抹了把嘴。
“行，那我们就去会一会这个‘轮回工厂’。”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充盈的能量让他信心倍增。
“看看是它的‘规则’厉害，还是我的‘系统’……更不讲道理！”
而叶耽欢不知道的是，在他锁定“红星机械厂”的同时，那张被他随意塞进口袋的黑色卡片，其上交错的黑线徽章，在黑暗中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仿佛一个无声的信号，已传向了某个未知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