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耽欢撑着剧痛的身体，勉强站直。他损失惨重，能量见底，还受了内伤，结果目标却被这群来历不明的家伙用一颗“炸弹”给解决了？
直播设备似乎也在刚才的冲击中受到了影响，画面闪烁了几下，弹幕才开始重新疯狂滚动。
「结……结束了？」
「那红球是什么东西？太恐怖了！」
「主播吐血了！没事吧？」
「这帮黑衣服的到底什么来头？比异常还吓人！」
「手段太狠了，连渣都不剩啊！」
这时，那名女队长收起设备，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狼狈的叶耽欢身上。电子音听不出喜怒：
“看来合作愉快。你干扰了它的最终爆发模式，让净化更彻底了。”
她说着，对旁边一名队员微微颔首。那名队员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管，随手抛给叶耽欢。
“高效能量凝胶，算是对你‘协助’的报酬。”女队长的语气平淡，仿佛在打发一个临时工。“你的能力很有趣，但用法太粗糙，浪费。”
叶耽欢接住金属管，触手冰凉。他没有立刻使用，只是紧紧攥在手里，看着对方。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抹去嘴角的血迹，沉声问道。
女队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迈步向他走来，作战靴踩在琉璃化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在叶耽欢面前几步远处停下，透过战术面罩，那双眼睛带着一种评估货物的审视感。
“我们是专注于‘解决问题’的人。这个世界需要更有效率的‘清洁’方式。”她微微偏头，“而你，叶耽欢，你在用自己的方式挣扎，很有趣，但效率低下，而且……很容易被更大的麻烦盯上。”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叶耽欢右手掌心。
叶耽欢心中一凛，她果然知道些什么！
“不劳费心，我习惯了自己处理麻烦。”叶耽欢针锋相对。
女队长似乎笑了笑，电子音让那笑声显得有些诡异。“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还能这么有底气。记住，当官方的条条框框束缚住你，当你身后的‘靠山’也靠不住的时候……”
她顿了顿，电子音压低，带着一丝诱惑与危险：
“清道夫，永远欢迎能‘解决问题’的人。”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打了个手势。四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迅速消失在来时的渠道黑暗中，留下满地狼藉和一股浓烈的、属于“清洁”后的怪异气味。
叶耽欢站在原地，握着那管冰冷的能量凝胶，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着，不知是因为伤势，还是因为那女人最后留下的话。
清道夫……他们果然就是清道夫！
那个女队长……
渠道内，只剩下他和王小磊，以及直播设备微弱的运行声。坑洞边缘还在散发着余热，空气中弥漫着毁灭与新生般的怪异气息。
王小磊战战兢兢地凑过来：“欢哥，你没事吧？他们……他们就这么走了？”
叶耽欢没有回答，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能量凝胶，又抬眼望向那片被“净化”出来的、空无一物的坑洞。
效率低下……更大的麻烦……欢迎……
这些词语在他脑海中盘旋。
他缓缓拧开了能量凝胶的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