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间，就是一座由法则构成的超级运算阵法！
萧问天行至这巨大“算盘”的中央，面对顾说之。他那张僵硬的脸上，露出嘲弄的神情。
“此地的防御机制，名为‘绝对平衡’。”他的声音响起，“任何形式的攻击，在触碰到塔身时，都会被这个运算阵法解析，然后……原路奉还。”
“什么意思？”秦不妄身边一位脾气火爆的皇室供奉皱眉问道。
萧问天没有回答，只看了他一眼。
那名供奉自恃修为高深，冷哼一声，并指成剑，一道凌厉的剑气激射而出，直奔算盘阵法的一角。这道剑气足以轻松斩断一座山头。然而，剑气在触碰到阵法时，便消失无踪。
随即，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道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剑气，以更快的速度，从阵法中反射而出！
“噗！”
那名供奉瞳孔骤缩，仓促间布下的层层防御被洞穿，整个人倒飞出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全场鸦雀无声！秦不妄等人看得头皮发麻。
“换言之，”萧问天漠然地扫过倒地的供奉，最终目光重新对准顾说之，“打得越用力，死得越快。”
“这……这还怎么打？”一名瑶光圣地的长老失声喃道，声音里是绝望。这根本就是一个无法用蛮力攻破的逻辑壁垒！
“破解之法，并非没有。”萧问天一字一顿地说道，“除非，能即刻向阵法中输入一个远超其运算极限的‘变量’。一个它无法理解、无法解析、无法平衡的‘错误’，让它的‘程序’，彻底崩溃。”
他将这个难题，轻飘飘地抛给了顾说之。
“顾先生。”他第一次用了这个称呼，语气中的讥讽却毫不掩饰，“你既能以‘言之大道’撬动世界，想必，打破这区区一道由法则构成的‘铁壁’，也应该不在话下吧？”
“我很好奇，你要如何用你的‘嘴炮’，来说服它自我了断？”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也是一场终极的考验。若顾说之失败，萧问天会毫不犹豫地将其当场格杀。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顾说之身上。
面对这无解的死局和萧问天毫不掩饰的杀意，顾说之却异常平静。他行至那巨大的“算盘”边缘，伸出手，轻轻触摸着一根光之“算杆”。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阵法的流转。
时间流逝，控制室内只有“算珠”碰撞时清脆而规律的“噼啪”声。萧问天看着他，耐心十足。
许久，顾说之睁开了眼睛。他脸上没有找到答案的喜悦，也没有面对难题的苦恼，只有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
他面对萧问天，没有尝试任何攻击，也没有提出任何方案。他只是问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包括萧问天在内，都感到匪夷所思的问题。
“萧殿主，请问镇武殿内，有没有收藏一些……”
“……前朝的、被列为‘禁书’的、讲述混沌与无序的魔道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