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在‘八级钳工荣誉墙’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奖励:神级钳工技能(全方位超越当前世界八级钳工水平,包含理论、实践及创新能力)!】”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庞大信息洪流,瞬间冲入林墨的脑海。
无数关于钳工的知识、技巧、数据、经验……从最基础的划线、锯削、锉削,到最顶尖的复杂曲面研磨、超精密零件配装、特种合金冷加工……
所有的一切,不再是冰冷的文字,而是化作了最深刻的肌肉记忆,烙印进了他的四肢百骸,融入了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他的双手,仿佛在这一瞬间,打磨过成千上万个零件。
他的双眼,仿佛能轻易看穿金属内部最细微的应力结构。
他不仅懂,而且是站在这个世界之巅的大师级精通!
林墨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片冰冷的死寂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自信与掌控。
他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易中海,你的末日到了。
与此同时。
轧钢厂,技术科办公室。
这里的气氛,与外面热火朝天的生产景象截然不同,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浓烈的烟味混合着汗味,在不大的空间里盘旋。
杨厂长、李副厂长,以及厂里所有叫得上名号的技术骨干,全都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一张工作台前。
工作台的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个从机床上拆卸下来的复杂零件。
它造型奇特,布满了精密的沟槽和卡榫,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幽冷光泽,宛如一件工业艺术品。
然而,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愁云惨雾。
“怎么样,老易,还是没思路吗?”
杨厂长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声音沙哑,手里的烟卷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都未曾察觉。
作为技术权威的易中海,此刻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拿着放大镜,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了工具。
“厂长,不行。”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这个零件是当年苏联专家援建的那台精密机床上最核心的传动部件,结构太复杂了。磨损点在内壁的一个异形曲面上,非常刁钻。我们现有的技术和工具,根本无法进行修复。”
他擦了擦汗,给出了自己的最终结论。
“依我看……只能申请报废。看看能不能通过上级,想想办法,看能不能从……重新进口一个了。”
“报废?”
话音未落,一旁的李副厂长当场就炸了。
“老易,你说的倒是轻巧!这台机床是我们的生产主力,它要是停了,我们下半年的生产任务至少要砍掉三分之一!这个责任谁来负?谁负得起?”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再说了,现在跟老大哥关系那么紧张,还想进口?门儿都没有!”
杨厂长阴沉着脸,将烟头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又点上了一根,猛地吸了一大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再想想办法,集思广益,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它修好!”
“这是死命令!”
整个技术科,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都清楚,这个问题,连厂里技术最权威、最受敬重的八级钳工易中海都束手无策,他们这些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全厂下半年的生产任务,似乎都因为这一个小小的、无法修复的零件,彻底走入了一条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