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薇抬手施术,光晕洒落,疗愈全队。林夜趁机奔向石门,欲将信物嵌入凹槽。然手未至,一股无形之力将其弹退。
“血脉未认证,不得开启。”门内传出机械之声,冷然无情。
林夜咬牙,再试一次。此次以掌拍槽,血自掌心溢出,滴落边缘。石门嗡鸣,符文微亮,旋即熄灭。
“尚不可?”林夜怒吼。
“岂知林家血脉如此易启?”黑袍人冷笑,“尔尚未识己身为何物!”
林夜猛然抬头:“你究竟知晓何事?”
“吾知尔父母因何而亡。”黑袍人缓缓摘帽,露出苍老面容,双目浑浊却含讥诮,“亦知——尔非容器,实乃钥匙。”
林夜心头剧震,如遭雷击。
“当年他们将你送出城,正为此日。”黑袍人指向石门,“待你归来,亲手启此路。”
“胡言乱语!”林夜厉声叱之,“我父母乃亡灵所害!”
“假象耳。”黑袍人摇头,“彼乃自愿献祭。为封‘下方世界之门’,以命换命,保你存活。今时今日,门将再开。”
林夜紧握双拳,残片灼肤,几欲焚肌。脑中忽闪旧景:母抱其于门前诵咒,父深夜书案执笔,字迹斑驳——竟与此间亡灵营地所得残纸一般无二!
“那你又是谁?”他问。
“吾乃最后守门人。”黑袍人退步,“吾之使命,非杀你,乃逼你抉择。”
“何等抉择?”
“开门,或毁门。”
话音未绝,一具骷髅从后猛扑。林夜侧身避之,反手一拳,断颈摧骨。另一边,萧月被二骷髅缠斗,枪法渐滞。石猛挥锤救急,却被第三具抓伤臂膀。
“撑不了多久!”石猛嘶吼。
林夜望向秦雨薇:“还能撑否?”
“治不及伤。”她面色苍白,“此骸再生太快。”
林夜深吸一口气,再度走向石门。此番将残片贴于胸前,引血顺指流下,滴入凹槽。
石门震动,符文逐一亮起。中央锁纹缓缓旋转,机括沉重,如龙醒深渊。
黑袍人眯眼:“真要开?”
“我要真相。”林夜目视彼,“若我是钥匙,便让我亲眼看看——这门后,究竟囚着何物。”
“你会后悔。”黑袍人退至墙角,“一旦启动,此城将活。”
言未毕,石门中央裂开一线,蓝光溢出,照彻幽廊。同时,林夜怀中残片剧烈震颤,几欲破衣而出!
大地再震,胜前数倍。穹顶碎石纷落,四壁符文尽燃,恍若神经复苏,脉络贯通。
“门开了!”陈宇惊呼。
忽见一只苍白之手,自缝隙中缓缓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