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察其谋。”萧月检视弹药，“再决是否毁之。”
石猛拍肩甲：“某愿当前锋，真个交手，不怕硬拼。”
“不准硬拼。”林夜紧盯高塔，“只探情报，勿与之争锋。”
一行人贴掩体渐近。途中守卫益多，巡行频密，更有骨粉洒地为界，显是警戒之所。
“用旧法。”陈宇低声提议。
运功催力，脚下泥土微隆，托起众人身形。恍若踏软云而行，无声越过骨粉之地。
将近高塔，林夜忽见底部有一铁门半埋土中，缝间透出微弱蓝光。
“下有空间。”他说。
萧月探头窥视：“门前二守卫，静立不动。”
“非巡者。”陈宇补言，“乃固定岗哨。”
林夜取短距通讯器试讯，屏幕闪动数下，转红熄灭。
“屏蔽太强，难通外界。”收器入囊，“唯目所能及耳。”
“吾愿下探。”石猛请命，“尔等在外接应。”
“不可。”林夜摇头，“若有警报，无人能脱。”
他凝视铁门，默然片刻，终下决断：“吾独往。尔等外围警戒，遇变即退，勿恋战。”
“汝疯耶？”萧月急握其臂，“内中凶险未知！”
“正因未知，故须亲往。”林夜注视她，“若其所图者乃我，必留活口，断不会当场加害。”
“然汝若被擒——”
“自有信标。”林夜自袋中取出一赤色晶体，“激活可撑十息。逾时不闭，则吾已失能。”
萧月尚欲再劝，彼已转身而去。
林夜行至距门十五步处停步。闭目调息，催动小世界屏障，敛尽气息，隐于无形。
然后缓步趋前。
守卫毫无反应，眼眶魂火稳定如初，似无所察。
他在门前蹲下，手指轻触门缝。冷铁传震，细微可感。
忽焉，门缝蓝光一闪！
林夜疾退三步。
守卫仍伫立如故。
再近，自袖中抽一细针，插入缝隙。针尖连微型探测仪，屏上显出简图：地下通道蜿蜒，尽头连一密室。室内热源数点。
另有一人形轮廓，端坐中央。
林夜凝视此影，心跳骤急。
其体态、坐姿，竟与记忆中那人重合无二！
收针欲返，忽闻空中传来广播之声。
声自高塔顶上黑球发出，经幻化处理，却依旧清晰可辨：
“目标已入境，启动‘归巢诱导’协议。”
林夜浑身一僵。
那声音温柔舒缓，恰似当年深夜，在孤儿院长廊轻唤他名的少女。
“阿夜，回来吧。”
他猛然抬头，望向高塔。
广播续播：“你苦苦追寻的答案，就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