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研究员声音发抖：“结论已出——此物非通用能源。唯空间属性匹配、且状态契合者方可触发。这不是矿，是钥匙！”
一时屋中喧然，有人拍案而起，有人低声欢呼。连日压抑，尽随此发现烟消云散。
“这意味着什么？”一人问道。
“意味着可造专属空间强化装备！”另一人抢答，“若能固化此能于武器护甲之中，异能者之穿透、传送、控距，皆可倍增！”
林夜静听，不笑。低头看手，血纹闪烁，频率较前加快。
秦雨薇走近，立于身旁。“你在想何事？”
“我在思，为何独认空间系。”他说，“遗迹无提示，古籍无明文，它却偏偏只应此属。”
“或许……这正是其用途。”
“或许。”他抬眼，“但也可能是局。我等以为突破，焉知非堕其彀中？”
此语一出，四周喧声渐息。
墨尘走来，手持新整资料。“还有一事。古籍残页背面有小字一行，先前被火烧糊，今方还原——‘契成之日，容器归位’。”
林夜手指微顿。
“容器”二字，再现。
且曰“归位”。
非“开启”，非“使用”，而是“归位”。
忽忆返联盟途中，那袭击者曾言：“你终于醒了。”
当时以为威胁，今思之，倒似确认。
“速召秦雨薇。”他转身便行，“启动‘星链计划’。”
“此刻？”
“越快越好。”他止步回首，“研究成果不得详报，仅呈高层基础结论。细节由我团队独掌。另传讯星海商会技术组，命其于境外筹建独立生产线。”
“你是怕泄密？”
“非怕。”林夜回眸，“是确已泄露。它知我在寻它，故故意放此信号，引我入局。”
众人默然。
当日下午，核心小组闭门议事。林夜陈三点：
一、成果仅通报高层基础结论，防信息扩散；
二、由秦雨薇牵头，联络可信势力，建外部研发链；
三、一旦局势失控，立即将能源转入小世界，借世界树屏障隔绝探查。
会议毕，天已破晓。研究人员陆续退场，维持低强度监测。
林夜独留不去。伫立隔离玻璃前，凝望其中悬浮之能源。外壳裂开一线，内里微光流转，宛如呼吸吐纳。
秦雨薇走来，递水一杯。“尚能支撑？”
“无妨。”他接过，未饮，“我只是在想，它究竟欲为何事。”
她不再问。
林夜将杯置于台面，抬起左手，贴向玻璃。血纹触冷面刹那，屏幕上突现新数据。
非来自能源。
亦非出自任何设备。
终端自行亮起，无指令输入，黑色界面缓缓浮现一行字符：
“容器合格。协议启动倒计时：71:59:48”
数字缓缓递减。
林夜凝视此字，不动如山。
下一瞬，腕上通讯器轻震。
一条来自小世界之警报自动弹出：
“世界树根系区域发现未知刻痕，符文结构与能量源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