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技官执笔录数,语气渐宽。
“看来非人人可通。”有人叹道,“须得心中有物,方能感应。”
林夜不语,目光独注最后未试之一组。
彼辈立于隅角,编号居后,显是末批补入。身姿端正,动作合规,然眼神空茫,如镜无影。
林夜近前,察其中一人腕环数值。
波动太平,平得不像活人之心跳。
乃下令曰:“准备。”
赤光复起,沿地游走,如蛇归穴。其余众人已毕训练,在外围列队以待。整场唯余此组仍在运转。
前二十秒,尚属寻常。
忽焉,那人腕环陡然大亮,非渐进,乃暴起刺目!其身未动,皮下似有物游走,臂上血脉根根隆起,泛出血光。
林夜踏进一步。
那人缓缓抬头,嘴角上扬,然目中无笑。
“感觉如何?”林夜问。
“极好。”其声平板如机械,“它言我合适。”
林夜凝视其腕读数:同步率九十七又三成。
控台屏底悄然浮现一行小字,旁人未察,唯林夜视角可见:
“识别为容器候选。”
又问:“汝可知自己是谁?”
那人笑容愈甚,齿龈尽露:“当然。我是它的路,也是你的门。”
林夜手移胸前,欲断能源。
孰料那人忽抬手掌,掌心向上,一团火焰无声燃起。非橙非黄,乃深红之色,边缘漆黑,状若将熄之炭。
四周哗然。
“指挥官?”有人惊呼。
林夜不回首。他蹲下身来,与那人平视。
“你听见了吗?”那人轻语,唇几不动,“它说……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林夜指节紧扣符印,不动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