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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不稳定因,空间稳固迎敌(1 / 1)

却说那银门洞开之际,瑞气千条,彩光万道,满空欢呼如雷震耳。林夜独立高台之畔,默然不动,惟以手指轻按腕上脉息。其心虽跳,然迟重而缓,似负千钧。彼时掌中忽渗血丝,非因创裂,实乃皮下有物蠕动,若隐若现,令人毛骨悚然。

正凝思间,秦雨薇自控台趋步而来,神色肃然,不发一语,但将一玉板递至其手。板上显化诸人脑波之图,历十二时辰训练者皆录其中。三子之波与水晶同频共振,二人则神识断续,恍若沉渊——竟与林夜所遭无异。

“彼等亦已同步矣。”女仙低言。

林夜合板,声如轻风:“较吾所料,来得更速。”

当日下午,军议厅内群臣毕集。林夜调出影像,示己心跳归零七秒之状。满座寂然,或低头疾书,或紧握双拳,忽有一将愤然而起,厉声诘问:“汝既受侵,尚堪为主帅乎?”

林夜目视之,徐曰:“吾身确已被染,然灵台未失,清明犹存。尔等所当辨者,非我是否为人,而在能否执旗前行。”

言罢,秦雨薇继而启奏,呈资源调配之明细。每缕能量去向分明,纤毫俱载,无一遗漏。方述未竟,忽有通讯兵飞奔入殿,报曰:两名修士失踪,宿舍墙上留血书八字——“门开矣,祂记我名。”

众人大哗,议论纷纷,几欲乱阵。

是夜,三卒梦中暴起,扑击同袍,口中喃喃:“献心为祭,奉于尊前。”终被制伏,送入医所。检其神识,见脑络深染晶能,然本忆尚存。有人提及苏婉清旧日曾留净化之法,然今无人敢试,恐引祸上身。

林夜当夜即下令,启“小世界”之权,移诸受扰者于静思园中。此地为世界树根脉环绕,气息澄和,蕴天然宁神之效。彼亲往察视,见众人目光涣散,神情呆滞,然一闻“蓝星”二字,指节微颤,似有所感。

翌日清晨,全军列阵主广场,旌旗猎猎,甲光映日。

林夜登高台,身后投影乍现十人小队传送成功之景,旋即切换为其性命图谱:心跳中断七秒,复跳之后,节律尽改。四下无声,唯风过旌旗之声。

“尔等惧也,吾亦惧。”彼开口,声不高而字字入心,“吾惧某日醒来,己非己身。然吾更惧者,乃尚清醒之时,无人再信吾一次。”

言至此,稍顿,抬手解外衣,袒露胸膛。一道裂纹状黑印盘踞心口,如藤蔓延展,日盛一日。

“此物生吾体中,逐日渐近深渊。然若此时退避,谁守此门?谁御外祸?”

台下渐有回应,低声而起:

“吾等与君共守。”

“君未倒,吾辈不散。”

林夜颔首,遂立“心灵守御司”,专司精神污染之筛查与疗治。秦雨薇补充曰:自此训练三人一组,轮替而行,每次不过十刻,全程双系监控,不容疏漏。

其后三日,空间防御体系入最终校准之期。目标为三十里内任意之地,瞬息可达。最后一环,需众人同心输入神识印记,结成联合锚网。

及至接入之日,众人踌躇不前。

“前番便是如此被摄而去,”一队长低语,“吾不愿化为妖形。”

林夜不劝,只道:“吾先来。”

遂步入阵心,主动敞神识屏障,允众读其意核。光幕展开,四字赫然浮现:守护蓝星。

众生震动。

首将上前连接,次者继之,又三者从之。十人链成,能量流转渐稳。银波自中心荡出,覆及主城区。测之,空间响应速达零点三秒以内。

众方欲庆,忽见林夜双膝跪地,鼻血细流,耳际亦渗红丝。彼咬牙强撑,右手紧攥胸前世界树种子。原温润如玉之种,此刻遍布裂纹,幽绿微光自隙透出,似有生机欲破壳而出。

秦雨薇急趋扶之,却被无形之力震退。她仰首望天,面色骤变。

只见云层翻涌成巨涡,中央裂开一道横贯苍穹之紫缝。无声无息,然凡具空间感知者,皆觉头颅如针刺穿。数新晋战士当场昏厥,口中呓语不断:“碑……倒悬之碑……”

林夜仰面观之,瞳孔剧缩。

紫缝深处,一座巨碑虚影缓缓浮现。上下颠倒,悬于天顶。碑面符文扭曲,跃动不止,其节奏竟与林夜紊乱之心跳完全相应。

彼左掌撑地,右掌握种,指节泛白如骨。喉间腥甜上涌,强行咽下。

秦雨薇单膝跪侧,伸手探其额温。指尖甫触其肤,即被震开。林夜身躯微颤,若电流穿体。

“尚能撑否?”女仙问。

林夜不答,目光锁天穹碑影,唇动三字,轻如叹息:

“它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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