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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晒谷场排水堵霉谷:掌清碎壳飞饼篮与雀群啄渣助疏沟(1 / 1)

谷仓刚修好没两天,镇上负责晒谷场的刘大叔就扛着耙子跑过来,急得直跺脚:“不好啦!晒谷场的排水沟堵了!刚割的谷子还在场上晒,天气预报说下午要下雨,这要是淹了,谷子全得霉!”

大家赶紧往晒谷场跑——这晒谷场是镇上共用的,刚收割的小麦、谷子全摊在竹席上,金灿灿的一片,可场边的排水沟却被碎谷壳、干草和小石子堵得严严实实,前两天下雨积的水还没排完,沟边的谷子已经有点发潮,再下雨真要泡霉了。

“得赶紧清沟!不然谷子全毁了!”陆土根扛着锄头就往沟边跑,“沟窄还深,用锄头得小心,别刨坏沟壁的夯土!”李木公也蹲在沟边,用树枝拨着堵在沟口的碎谷壳:“碎壳太轻,一捞就散,得先把下面的石子勾出来,水才能流走!”

张小泗看着堵得满当当的排水沟,没等大家安排,就先挽起裤腿往沟边挪——沟边的土沾了水,滑溜溜的,他却稳稳站着,还主动接过李木公的细树枝:“我来清碎壳!掌法能把沟里的碎壳拍聚,省得散得到处都是!”

说着就把树枝伸进沟里,另一只手对着沟内的碎谷壳轻出掌:“拍黄瓜掌·聚!”沟里的碎壳果然往中间聚了聚,可劲没收住,掌风扫到了王长老拎来的饼篮——篮底没托稳,满篮蒜香饼“哗啦”掉进沟边的谷堆里,有的滚进排水沟,有的沾了谷壳,还溅了赵陶娘一脸饼渣。

“张小泗你个憨货!我的饼要成‘谷壳饼’了!”王长老跳着脚去捡饼,却看见晒谷场上空突然飞来一群麻雀——是镇上常来啄谷的雀群,闻到饼渣味,围着谷堆和水沟啄,居然连带着沟里的碎谷壳一起啄走了,没一会儿就把沟口的碎壳啄得干干净净,连卡在石缝里的小谷粒都被雀喙扒了出来!

“哎?雀群帮着清碎壳了!”孙水郎惊喜地喊,“饼渣引麻雀,麻雀啄谷壳,这翻车翻得比上次还及时!”李木公也反应过来,赶紧把细树枝换成小竹篮,往沟里捞剩下的石子:“趁碎壳清了,赶紧捞石子!水就能流走了!”

张小泗也乐了,这次没再急着用掌法,而是蹲在沟边,用手小心地把滚进沟里的饼捡起来(没沾潮的),递给王长老,还主动帮着把发潮的谷子往干燥处挪:“我来挪谷!这次轻着抱,不撒谷粒!”他抱着竹席边缘的谷子,动作稳了不少,没像以前那样晃得谷粒撒一地,连刘大叔都凑过来看,笑着说:“小泗现在做事比以前细心多了,以前总怕你把谷子弄撒,现在放心了!”

黄毛猴子蹲在谷堆旁,早盯着没沾谷壳的饼眼馋了——它趁大家不注意,叼起块饼就往沟边跑,结果没踩稳,饼掉进排水沟,刚好把沟底的小石子砸得松动了!猴子还以为闯了祸,赶紧缩到张小泗身后,却被刘大叔笑着摸了摸头:“你这猴子,比雀群还会帮忙!石子松了,捞起来更省事!”

大家分工合作:周打铁用小铁钩把沟底的石子勾出来,陆土根在旁边挖了个小坑,把石子堆进去;赵陶娘调了混着蒜汁的陶土,把沟壁的小裂缝补严实,防止再漏水;李木公和张小泗清完排水沟,又帮着把竹席往高坡处挪,远离积水区;孙水郎则蹲在晒谷场边,盯着远处的云层,时不时喊一句“还没下雨,赶紧清!”;王长老则把没沾潮的饼重新装篮,还多烤了几块,说“晒谷累,得吃点香的补劲”。

忙到晌午,排水沟总算清通畅了——沟里的水“哗哗”往下流,发潮的谷子也挪到了干燥处,刘大叔拎着袋刚晒好的谷子,塞给王长老:“谢谢你们啊!这谷子你们拿着,晚上用新谷熬粥,比陈谷香!”

大家坐在晒谷场的草垛旁休息,王长老用新谷和剩下的蒜香饼渣混在一起,熬了锅谷子粥,盛给每个人:“刚捡的饼没沾潮,加新谷熬粥,又香又糯!”张小泗喝着热粥,新谷的清甜混着蒜饼的香味,觉得比平时任何一次都暖——他看着通畅的排水沟,心里突然觉得:护谷虽然是小事,却比打任何仗都实在,因为这关系着百姓一整年的口粮,一碗热乎的谷子粥,比什么都珍贵。

猴子蹲在他旁边,爪子里捧着个小碗,里面盛着粥,时不时往雀群里倒点,引得麻雀围着它转,像是在跟它“道谢”。李木公靠在草垛上,擦着工具笑:“下次来检查,我做个铁丝网筛,装在沟口,防止碎谷壳、石子再堵进去,省得总清沟!”赵陶娘也点头:“我多带点陶土,把晒谷场周围的小裂缝都补一补,防雨水再积在场上!”

夕阳落在晒谷场上,金灿灿的谷子在余晖里泛着光,通畅的排水沟还在“哗哗”流水,百姓们陆续来把谷子装袋运回家,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大家收拾工具往河堤棚走,刘大叔跟在后面,还在不停地说要送新磨的谷粉,猴子则蹦蹦跳跳地跑在最前面,时不时停下来捡块沾了饼渣的小石子,藏进耳朵后面,像是在收集“护谷纪念品”。

张小泗走在中间,看着身边的伙伴——每个人脸上都沾了点谷壳或陶土,却笑得踏实。他突然明白:所谓的“守护”,从来不是要面对多么惊天动地的危机,而是要帮百姓守住每一粒粮、每一块田、每一次丰收;所谓的“成长”,也不是掌法变得多厉害,而是在一次次的乌龙和帮忙里,慢慢学会把“稳”刻进动作里,把“别人的难”放在心上,不再怕出错,更敢主动扛事。

“对了!”王长老突然想起什么,“下次来晒谷场,我多带点饼渣,专门引雀群来清碎壳,比我们用手捞快多了!”孙水郎也点头:“我跟刘大叔说一声,让他每次晒谷前先清一遍沟,别等堵死了才着急,大家也能少跑几趟!”

笑声混着百姓运谷的车轮声,飘得老远,落在晒谷场上,落在镇上的小路上,也落在每个人心里。张小泗知道,只要大家还在一起,就算以后再遇到晒谷场堵沟、谷子受潮的小事,也能一起笑着解决——因为他们不是一群人,是守护着同一个镇子、同一份烟火气的家人,只要心在一起,就没有护不好的日常,没有守不住的安稳。

要不要我帮你继续创作下一章,比如围绕镇上的“老油坊榨油机卡壳”展开,保留乌龙、动物助攻和蒜香饼元素,同时进一步体现张小泗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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