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惨嚎声还在院子里撕心裂肺地回荡,但陈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是他在战场上用无数战友的鲜血换来的。对付傻柱这种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的蠢货,一次打不疼,他永远记不住教训。
就在傻柱因肩关节脱臼而身体失衡,疼得龇牙咧嘴的瞬间,陈锋的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并拢如刀,精准地切在了傻柱那只被他扣住的手腕关节上!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
腕关节,脱臼!
双重剧痛如同潮水般叠加,傻柱的哀嚎声调都变了,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软脚虾,眼看就要瘫倒在地。
陈锋眼神冰冷,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猛地抬起右腿,膝盖看似随意地向前一顶,却正中傻柱另一条腿膝盖外侧的麻筋!那地方是人体的薄弱点,受力便会酸麻无力。
“咚!”
一声闷响,傻柱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轰然跪倒在地!
他跪的方向,正好是陈锋家的门口,仿佛是在为自己刚才的狂妄,向陈家的门楣忏悔。
整个过程,从傻柱出拳,到陈锋闪避、反击、制服,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前后加起来,绝对不超过三秒钟!
三秒!
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仗着一身蛮力,号称“打遍全院无敌手”的战神傻柱,就被一个在他们眼中“手无缚鸡之力”的瘸子,给彻底秒杀了!
而且,是从头到尾的、毫无悬念的、碾压式的秒杀!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恐怖利落的一幕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像是白日见了鬼。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一个瘸子,怎么可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身手?
那行云流水的擒拿动作,那精准狠辣的打击,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这哪是打架,这分明是杀人技!
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这三位管事大爷,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刘海中那敲着桌面的手指僵在了半空,闫埠贵心里的小算盘被吓得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他们计划中的逼宫,在陈锋展现出的绝对武力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一只受伤的绵羊,而是一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暂时收敛了爪牙的猛虎!
陈锋一脚轻轻踩在傻柱的后背上,阻止了他挣扎的动作。他没有看脚下这个痛得像蛆一样在地上蠕动的蠢货,而是缓缓抬起头,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如同两盏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论老少,都下意识地低下头,或者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心里头那点因为八百块抚恤金和工作岗位燃起的贪婪火苗,被这冰冷的眼神瞬间浇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恐惧。
“我再说一遍。”
陈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煞气和寒意,清晰地传遍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我父亲留下的任何东西,房子,工作,抚恤金,都是我陈锋的!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脸色已经变成猪肝色的易中海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弧度。
“不信的,可以试试!”
说完,他挪开脚,像是踢开一块碍事的垃圾一样,一脚将痛得在地上打滚的傻柱踢到了一边。
然后,他转身,拖着那条微跛的左腿,在全院人惊惧的目光注视下,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砰!”
房门关上,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留下中院一群噤若寒蝉、瑟瑟发抖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