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残花落水空流,燕子归来不识楼。**
**旧日帘栊埋玉佩,今宵灯火照金裘。**
**谁怜瘦骨埋芳冢?独倚西风哭玉钩。**
**莫道东风无气力,尚扶残蕊出枝头。”**
诗成,满座皆惊。
薛宝钗轻叹:“林妹妹诗中悲意太重,春残虽可伤,然新绿已生,何必沉溺旧愁?”
黛玉冷笑:“宝姐姐心宽,自然见得新绿。我这病体,只看得见落红。”
小智忽道:“宝姑娘说得是,春残非死,而是转生。只是——”他目光扫过宝钗颈间金锁,“有些‘金’,看似护春,实则锁春。锁住生机,反令花早谢。”
宝钗笑意微凝:“先生此言,何意?”
“无他。”小智举杯,“只是觉得,命若由金锁定,诗便无处写。”
宝玉听得一头雾水,却莫名觉得心惊。
-
**当夜,王熙凤密室召见心腹婆子。**
“那姓智的书生,查得如何?”
“回奶奶,他来历极诡:说是江南落第书生,可江南并无‘智生’此人;他住的破庙,前夜有老道说,见一道青
光自天而降,落于庙中;更奇的是,他屋中从不点灯,却夜夜有光透出窗棂……”
王熙凤抚着猩红指甲,眸光如刀:“一个穷书生,能识金锁玄机?能破天命之语?哼,怕不是人,是妖!”
“那……如何处置?”
“不急。”王熙凤冷笑,“明儿诗社,我让人献上一卷‘妖诗’,说是古墓所得,字迹血红,读之头昏。若他真有异能,必会动容;若无,便是虚张声势。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通天之能’!”
-
**次日,诗社再聚。**
王熙凤笑盈盈道:“昨儿得了一卷古诗,据说是前朝一位女诗人临终所作,字字泣血,读之令人神魂摇荡。诸位才子佳人,不妨共赏。”
她命人展开诗卷——
刹那间,异香扑鼻,纸面血红,字迹扭曲如蛇,竟似在纸上蠕动!众人只觉头晕目眩,连宝玉都捂住额头:
“这……这诗有邪气!”
黛玉更是面色惨白,几欲昏倒。
小智猛然起身,袖中青莲微光一闪,低喝:“**诗中有祟,闭目!**”
他踏前一步,立于诗卷之前,凝神运转“莲心真意”,口中缓缓诵道:
**“诗为心声,字为魂迹。**
**邪祟附文,我以清光涤之!**
**——破!**”
话音落,青莲虚影浮现,十七瓣齐开,一道清光罩住诗卷。
“嗤——”一声轻响,血字焚尽,纸卷化为灰烬,灰烬中竟爬出一条血色小蛇,嘶鸣欲扑,却被青光一照,瞬间灰飞烟灭。
全场死寂。
宝钗震惊:“这……是‘噬魂蛊’?以怨念寄于文字,惑人心智?”
小智收势,淡淡道:“有人想试我深浅。可惜——”他目光扫向王熙凤,“我虽是书生,却也读过几卷‘镇妖录’。”
王熙凤强笑:“原是玩笑,没想到……真有邪物。”
小智却深深看她:“凤姐,你聪明一世,可有些局,不是你能设的。金锁将动,天命将行,若你助纣为虐,他日魂归太虚,怕也难逃‘一从二令三人木’之谶。”
王熙凤浑身一震,脸色煞白:“你……你怎么知道?那是我梦中所见……”
小智不语,转身携黛玉离去。
夕阳西下,两人并肩行于花径。
黛玉轻声问:“你为何救我?”
小智望向天边残阳,道:“因为你写的诗,每一句都像在哭。而我,不想再听你哭。”
风起,花飞。
大观园的春天,才刚开始,可风暴,已在路上。
-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