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脸瞬间惨白，颤抖着抓住李不凡的衣袖：大师...您真的看出来了？
李不凡示意他坐下细说。年轻人自称阿明，是个小有名气的灵异主播。
上周我为了节目效果，去了城南那栋著名的鬼楼直播...阿明的声音都在发抖，当时一切正常，但回来后就开始不对劲了。
怎么个不对劲法？
每天晚上三点，我的手机都会自动开启直播，画面里总会出现一个白衣女人...阿明掏出手机，最可怕的是，每次直播结束后，我的粉丝列表里都会多出一个叫白衣学姐的用户。
李不凡接过手机，运起望气术，果然在屏幕上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
你当时在鬼楼里做了什么？
就是...普通的探险...阿明眼神闪烁。
李不凡盯着他头顶若隐若现的红光：说实话。
阿明终于崩溃：我在三楼一个房间里...拿了一个梳子当纪念品
糊涂！李不凡拍案而起，那是别人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拿！
我这就去还！
晚了。李不凡摇头，她已经跟出来了。
就在这时，阿明的手机突然自动亮起，直播间自行开启。画面里，一个白衣女人正站在他们身后，缓缓抬起头——
啊！阿明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
李不凡却注意到一个细节：女人脚边放着一个书包，上面绣着市一中的字样。
等等...他拦住要施法的阿明，她好像不是要害你。
果然，画面中的女人只是静静地站着，嘴唇微动，像是在说什么。
她在说话！阿明把音量调到最大。
...作业...交作业...
李不凡恍然大悟：她是个学生！
经过调查，他们得知这栋鬼楼的前身是市一中的旧校区，二十年前有个叫林晓的女生在晚自习时意外身亡，据说她的鬼魂一直在教学楼里游荡。
所以她是想交作业？阿明哭笑不得。
执念未消。李不凡叹气，带我去那栋楼，把梳子还给她。
深夜的废弃教学楼阴森恐怖。阿明举着直播设备，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大师，真的要直播吗？
既然她选择用这种方式沟通，我们就用这种方式回应。
在三楼那间教室，李不凡果然找到了对应的座位。他把梳子放回课桌，点燃三炷香。
林晓同学，作业交完了，安心去吧。
教室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课桌上的梳子微微震动。直播画面中，白衣女人的身影渐渐变淡，最后化作一道白光消失。
结、结束了？阿明长舒一口气。
但李不凡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不对...为什么阴气反而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