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冷笑一声，提起朱笔，在案卷首页写下“危害国家安全”六个大字，加盖银牌密探首席印鉴：“立即上报总部，申请特级羁押权限。所有涉案人员，暂停一切司法申诉权。”
苏晴点头离去。
不到半个时辰，总衙回令下达：批准羁押，案件升级为一级要案。
***
次日傍晚，七侠镇六扇门分衙门前锣鼓喧天。总衙特派使者宣读嘉奖令，正式任命南宫灵儿为银牌密探首席，统辖北境三州缉私要案。
消息传开，茶楼尚未打烊。
沈清源坐在主厅靠窗位置，手中灵晶传讯器不断跳动新报。他看完最后一行，轻轻搁下。
片刻后，木门轻响，灵儿走进来。她卸了外袍，只穿一身素色劲装，发髻微乱，眼角略有疲惫，却掩不住眸中锐光。
钱不多随后跟进，怀里抱着三坛酒，笑呵呵地说：“灵儿姐这一战，可是把那些老古董的脸都打肿了！我刚听说，有个姓赵的捕头私下说‘女子掌重案不合规矩’，结果被苏晴当场甩了卷宗打脸。”
他放下酒坛，拍开封泥：“多宝商会决定追加三成安保预算，专门支援六扇门一线密探。这第一笔，就献给咱们的破案功臣！”
灵儿淡淡一笑，接过一杯，未饮先道：“案子能破，是因为有人早早把线索送到我手上。”
她看向沈清源。
他摇头：“我只是给了耳目。怎么查、怎么抓、怎么审，全是你的决断。那一队人，是你带进去的；那一网，是你亲手收的。”
钱不多插嘴：“可要是没那封密函呢？你们俩谁也别谦。听风阁提供情报，六扇门执行抓捕，这才叫协作。”
“不。”沈清源站起身，声音清晰，“今后凡联盟协作案件，功劳归主办者。谁主导，谁为首功。这是规矩。”
厅内一时安静。
灵儿望着他，良久，轻轻点头。
钱不多咧嘴一笑，举起酒杯：“那就为咱们的首席密探，干一杯！”
三人举杯相碰。
酒未落肚，苏晴匆匆走入，手中握着一份刚送达的录影晶片：“审讯全程已剪辑脱敏，要不要现在放？”
“放。”灵儿说。
墙面投影亮起，画面中她冷静发令、精准推演、步步紧逼，从设伏到收网，再到突破心理防线，全过程清晰呈现。尤其是她当众揭穿账册关联的那一幕，连沈清源都不禁多看了两眼。
晶片播完，厅内无人言语。
钱不多咂咂嘴：“这下没人敢说闲话了。”
苏晴将一柄短剑递出，剑鞘乌黑，上面刻着“南宫灵儿”四字：“总衙特制，象征银牌首席之权。恭喜。”
灵儿接过，抽出寸许，寒光映面。
她缓缓归剑入鞘，转身走向沈清源。
“谢谢你。”她说。
他看着她，只回了一句：“你本就能做到。”
窗外月升，檐角铜铃轻晃。
主厅灯火通明，沈清源重新坐下，拿起新的密报。灵儿立于他身旁，目光落在传讯器屏幕上——那上面，一行新信息刚刚跳出：
【匿名频道更新：信号源移动中，方向——七侠镇南郊废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