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不是人了。”白啸云声音低沉，“他们是系统的一部分，是秩序的基石。你毁掉一个节点，我就启动备用回路。你打断一次控制，我就加深一层烙印。”
沈清源掌力未散，冷冷回应：“那你试试看，能不能挡住他第二次。”
阿吉已走到三名遗民面前。三人缓缓抬头，眼中黑光重新浮现，刀锋指向他咽喉。
他不退，不语，只是握紧双拳。
金焰由指尖蔓延至整条手臂，古铜纹路再次浮现，比之前更深更密。他深吸一口气，双拳交叉于胸前，全身肌肉绷紧。
南宫灵儿剑尖一转，指向白啸云：“他动手时，你必须打碎接环。”
沈清源点头。
阿吉猛然踏地，身形暴起，双拳合击，直轰地面阵眼。金焰炸裂，古铜纹路瞬间亮到极致，冲击波横扫四周。
三名遗民同时仰头喷出黑雾，身体后仰倒地。远处两名刚欲起身的也戛然停滞，双目失神。
沈清源趁机出手，一掌拍向黑色接环。
咔嚓！
接环碎裂，墙体内部传来机械崩解的闷响。星轨图光芒闪烁数次，部分线路彻底熄灭。整个大殿的能量流动明显减弱，穹顶蓝光黯淡下来。
墨家钜子抬头看屏，声音颤抖：“第二节点……破坏成功！控制网络正在崩溃！”
阿吉单膝跪地，拳面血肉模糊，金焰几近熄灭。他靠着石柱慢慢坐下，呼吸沉重，但眼神依旧清醒。
无影抱着老祭司，见其眼皮微动，终于睁开一丝缝隙。老人嘴唇颤抖，吐出两个字：“孩子……”
南宫灵儿收剑归鞘，走到阿吉身边蹲下，取出药粉洒在他拳上。阿吉摇头：“不用管我，还有人没醒。”
沈清源站在第二节点残骸前，望着王座方向。白啸云仍坐着，手中令牌未收，脸上毫无波动。但他身后星轨图只剩三分之一亮着，残日轮的黑光也变得不稳定。
“你阻止不了结局。”白啸云低声说，“就算你们破掉三道节点，第四道在地底深处，需要完整的太阳金轮才能开启。而你们——根本不知道钥匙在哪。”
沈清源盯着他：“但我们知道，你在怕。”
白啸云沉默。
就在此时，阿吉突然抬头，望向大殿角落一处未点亮的星轨凹槽。他记得刚才爆发时，那一块曾闪过一丝微弱的金光，与其他黑光完全不同。
他挣扎着站起，指向那里：“那边……有东西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