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赢了。”他声音极轻，几乎听不见，“可你们不知道……真正要来的……是什么。”
无影皱眉：“你说什么？”
白啸云嘴角扯了扯，没再回答。他的胸口起伏变得缓慢，气息越来越弱。
墨家钜子站起身，走到沈清源身边，压低声音：“这里的机关结构我没见过，和中原完全不同。这些纹路……可能是某种启动序列。”
沈清源看着地上那些断裂的星轨痕迹，脑海中闪过系统反馈的画面——三处模糊坐标，西北荒漠、东海孤岛、北境雪原。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阿吉靠着墙，慢慢抬起手，看着自己焦黑的拳头。这双手打碎了黑影，也扛下了最重的一击。他记得冲出去那一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们死。
南宫灵儿转身走回沈清源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彼此都明白。
无影仍站在王座前，盯着白啸云。这个人曾是他追寻复国之路的最大阻碍，也是楼兰最后一位执掌者。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白啸云的嘴唇又动了动。
无影靠近了些。
“太阳……不是钥匙……”他断断续续地说，“它是……警告。”
话音落下，他的头一歪，呼吸停止。但眼睛仍睁着，望着大殿上方那个被砸出的大洞。外面的天光透过沙尘洒进来，落在他脸上，像一层薄灰。
墨家钜子走过去探了探鼻息，摇了摇头。
“死了。”他说。
没人说话。战斗结束得太快，留下的空荡反而更沉。
沈清源低头看阿吉：“还能走吗？”
阿吉点点头，试着站起来。双腿发软，但他撑住了。南宫灵儿过去扶他另一边，三人并排站着，背对着坍塌的穹顶。
无影最后看了白啸云一眼，转身走向他们。
“接下来怎么办？”他问。
沈清源望向大殿深处那道通往地底的裂缝。那里曾封印着金轮碎片，现在只剩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他知道，下面还有东西没出来。
“先查清楚这里到底藏着什么。”他说，“然后去下一个地方。”
墨家钜子摸了摸怀里的石片，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阿吉站在中间，双拳垂下，指尖渗出血迹滴落在地。一滴，两滴，砸在一块残破的金属板上，发出轻微响声。
金属板突然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