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要为了知道真相，删掉一段属于他们的经历吗？
他摇头：“有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
“那我不进。”
“你不进去，就无法阻止接下来的毁灭。不只是这个世界，是所有存在过的文明都会彻底消失。”
沈清源看着那扇门，声音很稳：“那就消失一次试试。至少这一次，是由我们自己决定的结局，而不是按照某个预设程序走下去。”
话音刚落，整个空间剧烈晃动。
那扇门开始扭曲，边缘泛起裂纹。原本平静的人影也变了形，轮廓变得模糊，声音断断续续：“你……错了……这不是程序……这是……最后的机会……”
沈清源往前走了一步：“如果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那所谓的继承，不过是换个人执行旧命令罢了。”
他抬起手，掌心的伤痕再次亮起，这次的光不再流动，而是凝成一条线，直指那扇门。
“我不是来接受安排的。”他说，“我是来改规则的。”
门内的光突然暴涨，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里面传来，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撕开。他的身体开始颤抖，意识边缘出现裂痕，但他没有后退。
就在他即将被拉入门中的瞬间，他听见了一个新的声音。
不是来自人影，也不是来自系统。
是无数个声音叠在一起，像是有人在低语，又像是整片天地在呼吸。
其中一个声音，很像阿吉。
另一个，分明是老王。
还有一个，轻轻唤了声“清源”。
他猛然睁大眼睛。
门停住了。
吸力消失了。
那团光缩回门缝，只剩下一丝微弱的闪烁。
沈清源站在原地，掌心的伤痕还在发烫，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他知道，刚才那一瞬，他没有通过考验。
他是打破了它。
面前的门缓缓合拢，最终完全关闭。人影已经不见，空地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然后，地面中央浮现出一行字。
不是系统提示，也不是任务通知。
是三个字：
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