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靠在墙边，试着再次运转真气。这一次，没有再出现逆行现象。他活动了下手腕，低声说：“至少现在不会自己伤到自己了。”
“这只是开始。”沈清源看着窗外，“我们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法则差异。也许下一片区域，连呼吸都会变成危险。”
话音未落，警报响起。
“检测到空间扰动。”系统提示，“前方三千公里处，灵能读数剧烈波动。”
三人同时看向雷达。原本平静的航道上，出现了一片紊乱区域。那里没有星体，也没有障碍物，但信号显示空间结构极不稳定。
“像是某种力场残留。”墨家钜子分析，“可能是自然形成的，也可能是人为的。”
“绕行。”沈清源下令，“保持距离，不要触发未知反应。”
方舟缓缓调整航向。就在偏离原路线的一刻，舰体轻微震动了一下。
“护盾波动。”墨家钜子盯着屏幕，“外部压力增加了百分之五。”
“不是物理撞击。”无影皱眉，“是规则层面的挤压。就像……有人在用不同的法则推我们。”
沈清源立即加强秩序之力输出。青色光晕向外扩张半米，舰桥内的稳定性回升。但他知道，这种支撑不能持久。
“必须加快模拟场建设。”他说，“下次遇到更强的法则冲突，仅靠个人能力挡不住。”
“第二阶段加载准备完成。”墨家钜子敲下确认键，“现在启动？”
“启动。”
新的能量流注入灵能网格。整个舰体发出低沉的嗡鸣。中央光晕扩大，覆盖到休整舱区域。监测数据显示，内部环境进一步趋近母世界标准。
就在这时，无影突然抬手。
“等等。”
他盯着雷达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个微弱的信号，几乎被背景噪音淹没。
“那个方向……有一串规律脉冲。”他说，“不像自然现象。”
沈清源放大画面。脉冲间隔完全一致，每七秒一次，持续不断。
“是信号。”墨家钜子说，“有人在发送信息。”
“还是陷阱？”无影问。
“不管是什么。”沈清源站直身体，“记录频率，保存样本。等我们有能力应对时，再回头研究。”
他转身走向主控台，手指在晶核表面轻轻划过。一道新的指令被录入系统：持续收集星海法则样本，建立动态适应模型。
舰桥灯光微微闪烁。方舟继续向前。远处，一片密集的小行星带轮廓逐渐清晰。
墨家钜子低头查看最新数据，眼镜片上映着跳动的字符。无影靠在操作椅上，目光锁定前方航道。沈清源站在中央，手掌仍贴在晶核上。
他的指尖微微发麻。
那是法则排斥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