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早就暴露了。
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出手？为什么是龙战国亲自来？
“你不用怕。”龙战国忽然放低声音，“我知道那东西不是你主动获得的。它选中你，就像当年选中第一批觉醒者一样。”
林夜眯起眼：“你知道它的来源？”
“比知道多一点，比了解少一点。”龙战国看了眼昏迷的苏婉清，“她的情况也不正常。S级天赋卡‘冰系至尊’不是抽出来的，是觉醒的。而且是被动激活，不可控。这种模式……二十年前出现过一次。”
林夜猛地抬头：“在哪？”
“死了。”龙战国闭了下眼，“整个基地，三百二十七人，冻成冰雕。只有她活下来，但三年后也消失了。”
林夜盯着他：“所以你是来抓实验体的？”
“我是来谈合作的。”龙战国伸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扭曲符文，“拿着它，你可以随时进入军方测试场，使用高级诊疗设备，还能调阅十年前的卡师觉醒档案。包括‘冰系至尊’的初代记录。”
林夜没接。
“代价是什么？”
“定期汇报系统状态。”龙战国收回令牌，“不干涉你的行动，不限制你的成长，只要你发现异常，第一时间通知我。另外——”他顿了顿，“如果有一天，它开始影响现实规则，你要站在人类这边。”
林夜冷笑：“听上去像给未来判自己死刑。”
“听上去像留一条后路。”龙战国看着他，“你以为只有你在变强？军方、世家、海外势力，都在爬。但没人能像你这样，直接触碰系统的底层。你不是在玩游戏，林夜，你是在改写规则。”
风停了。
直升机旋翼缓缓减速。
陈浩背着苏婉清，额头渗汗，手臂颤抖。王猛站在林夜斜后方，战斧垂地，斧刃缺口映着灰天。
林夜盯着龙战国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威胁，没有压迫，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清醒。
“你说它不属于这个时代。”林夜忽然问，“那它属于哪个时代？”
龙战国嘴角动了动，没回答。
而是反问：“你有没有发现，每次你抽卡的时候，周围电子设备会短暂失灵？路灯熄灭，监控黑屏，连手机信号都会中断？”
林夜一怔。
确实如此。从第一次觉醒开始，每次抽卡，半径五米内的电器都会瞬间瘫痪。
“那不是副作用。”龙战国低声说，“那是系统在排斥这个世界的基础物理法则。它在覆盖现实。”
林夜呼吸微滞。
“所以我不招揽你当士兵。”龙战国再次举起令牌，“我邀请你当守门人。”
远处传来新的动静。
一架运输型直升机正在降落，机身标有红十字，显然是医疗组。
龙战国将令牌往前递了递：“接不接受，你自己选。但苏婉清必须进医疗舱，她的体温还在下降，再拖半小时，神经就会冻结。”
林夜回头看了眼陈浩怀里的苏婉清。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泛青，睫毛上结着细霜，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撕扯冰层。
他伸出手。
指尖即将触到令牌的瞬间——
龙战国突然压低声音：“别相信‘每日保底’是系统给的恩赐。它更像是一种……定时校准。”
林夜的手顿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