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场精彩的战斗。”
“不愧是崩坏的女王。你的身姿，无论何时都是如此耀眼。”
空之律者盯着他：“你，我认识你，你就是将我唤醒的人，觊觎神之力的人，可悲的人类。”
“呵呵呵，能够被你记住，是我的荣幸。那么，作为赐予你第二次生命的回礼，能否请你对她手下留情呢？”奥托摊开手掌，指向空之律者手中的符华。
与此同时，一种猩红的流体从他身上逸散而出。
血一般的流体以螺旋的轨迹沿着奥托的手臂向上蔓延。
最终，汇聚成了数根尖锐的锥刺。
血锥直指前方的律者，仿佛随时都会迸发而出。
“她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奥托的语气依旧戏谑而轻佻，一如他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
但律者并不这么认为。
她从那些血锥上本能的感到了不适，那是一种似曾相识，而又似是而非的物质。
她随手将符华丢在地上：“哼……她不值得我动手，既然你想要的话，就留给你吧。我对你们没兴趣，那些小姑娘才是我的目标。”
“……但你这样的人竟然会成为王，人类，还真是悲哀。”
说完她就直接消失了。
奥托走到符华面前：“啊……真是狼狈，上次见你受这么重的伤，还是五百年前在天穹峰的时候吧？”
“总而言之，我还是先帮你治疗吧，也算是祝贺实验第一阶段的圆满结束。”
符华虚弱的质问：“为什么……”
“嗯?还能说话吗？”奥托也是有些意外。
符华继续追问：“为什么……要放她离开……你难道不知道……她的目标是……”
奥托语气认真道：“是德丽莎，我知道。恐怕过不了多久，她们就会被追上吧。这次，不会再有别人搅局了。”
“——她们的战斗，会进行到最后。”
符华震惊了：“你说什么？？”
奥托收起那副认真：“哦对了，我还没有告诉过你，放心吧，对你来说肯定是个好消息，——K423还没有死，而且，我需要她活下去。”
“现在，在那具身体里，寄宿着两个意识。”
“被你们称作‘琪亚娜’的K423的意识，和空之律者西琳的意识。”
“在吸收了静谧宝石和高能崩坏能后……”
“寄宿在那具身体中的西琳的意识开始活性化。”
“并顺利的占据了这个容器，最终，促成了空之律者的再次觉醒。”
“呵，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到这里为止，我们称作第一阶段，接下来……才是真正实验。”
“K423的意识因为律者的觉醒陷入了沉睡，但她并没有消失。”
“那么，如果反过来，K423的意识战胜了西琳的意识，会发生什么事呢？”
“——答案是，将诞生一个拥有律者力量的‘人类’。”
“这点，已经由第三律者和第四律者证实了。”
“即使律者的意识被压制，律者的力量也不会消失。”
“……操纵一个人类，远比操纵律者要简单。”
“当然，要让k423的意识获胜绝对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听到这些，符华直接浑身发冷，也是猜的出来：“难道说……”
奥托说道：“我想你已经猜到了。没错，那就是‘感情’，感情将会创造出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