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外，沙尘在洞口打转，像是有股看不见的力量在暗暗使坏。渊澜站在珠子三步远的地方，手指轻轻蜷起来，手掌心里还留着刚才那股反噬的烫意。
“这玩意儿，真不是啥好东西。”绮罗蹲在地上，手指在地上那些被黑曜石粉末烧出的焦痕上划着，“它连符纸都能烧成灰，咱要是再碰它一下，说不定手都没了。”
渊澜没说话，眼睛盯着珠子表面慢慢转动的符文，眉头越皱越紧。那些古老的铭文像活的一样动着，每十息就换一种排列方式，好像在搞什么仪式。
“它在等啥。”他小声说。
绮罗翻了个白眼：“你跟它说话呢？它又不会理你。”
渊澜又拿出魔晶粉撒在珠子周围，说：“缓压阵能让研究安全点。”
绮罗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行吧，你慢慢研究你的‘活珠子’，我去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她转身往洞口走，脚步挺轻快，可刚走第三步就突然停住了。
“渊澜。”她回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我刚才，好像听到一声鸟叫。”
渊澜抬起头：“啥鸟？”
“就是那种，”她皱着眉想了想，“像哭又像笑的那种。”
渊澜神色一紧，低头看珠子。果然，在符文的缝里，隐隐约约出现一只三眼鸟的图腾，线条细得像头发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三眼鸟……”他小声嘟囔，“传说里，它是守门者的信使。”
绮罗眯起眼睛：“听起来就不是啥好兆头。”
渊澜想了一会儿，突然抬手结印，一道淡金色的灵纹在他手心出现。他把手掌贴到珠子上方，想和里面的能量波动产生共鸣。
一下子，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胳膊窜到背上，就像有好多冰冷的手指在抓他的神经。
“渊澜！”绮罗立刻跑过来扶住他肩膀。
他咬着牙撑着，额头上青筋直跳：“它，在回应。”
珠子表面的符文突然剧烈晃动，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像是有个古老的仪器被重新启动了。
“别硬来！”绮罗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你这不是找死吗？”
渊澜喘了口气，眼神亮了些：“它不是完全封死的，只要找到正确的符文组合，就能打开一部分封印。”
绮罗挑了下眉：“你想把它当书翻开看看？”
“差不多。”他抹了把额头的汗，“不过得小心点，万一翻错了……”
“说不定直接召唤出个魔王。”绮罗接着话，嘴角露出戏谑的笑。
渊澜看了她一眼，也笑了：“你还挺会补刀。”
绮罗耸耸肩：“那当然，我可是魔之域最会添油加醋的女巫。”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的紧张劲儿稍微松了点。
“话说回来。”绮罗突然正经起来，“我记得小时候看过一本古籍，里面提到过一种‘三界禁术·解印之道’，说只有会这种法术的人，才能真正解开混沌之力下的封印。”
渊澜眼睛一亮：“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