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绮罗脸色一变，“他们发现咱们了！”
渊澜猛地甩出一张镇灵符，把周围的妖气波动给压下去了，同时把“九幽寒晶”收进袖中乾坤。
“走！”他小声喝道。
两人转身冲出洞口，正好撞上赶回来的巡逻队。对方显然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出来，愣了一下。
就这一下，足够了。
绮罗甩出几张爆炎符，火光炸开，把好几个妖兵给逼退了；渊澜则挥动手里的符牌，召唤出一道水雾屏障，掩护两人逃跑。
他们一路狂跑，跑出峡谷才停下来喘口气。
“总算拿到手了。”绮罗拍了拍胸口，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笑容。
渊澜却没放松，盯着手里的“九幽寒晶”，脸色很严肃：“刚才那股波动……不太对劲。”
绮罗听了也收起笑容，低头看着那块晶石，突然发现它表面好像多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纹路，就像某种咒文正慢慢浮现出来。
“这是……”
“封印的一部分。”渊澜沉声说，“看来，这些东西都不是单独存在的。”
绮罗沉默了一会儿，抬头问他：“那接下来去哪儿？神之域？”
渊澜点点头：“还有‘天火灵羽’。”
“希望这次能顺点。”绮罗叹了口气，“我都受够打打杀杀的了。”
渊澜笑了笑，眼神还是那么冷静：“也就只是希望而已。”
……
神之域的黑市藏在地下，入口在一座废弃的神庙里。庙门破破烂烂的，上面还留着几道古老的铭文，写着“法则交汇之地，终将见证命运之轮”。
绮罗盯着那几个字念了一遍，撇撇嘴：“听着像哪个疯子写的预言诗。”
渊澜没搭理她，拿出一枚金色令牌，在门口的守卫面前晃了晃。守卫仔细检查后点了点头，放他们进去了。
进了黑市，是一条长长的石阶通道，两边墙壁上嵌着发光的晶石，照出奇奇怪怪的光影。
“这里比妖之域那破峡谷规矩还多。”绮罗小声抱怨，“还得经过什么‘心镜试炼’。”
渊澜淡淡地说：“只要你心里没鬼就行。”
“我有啥好心虚的？”绮罗挑了挑眉毛，“我又没偷过东西……呃，好吧，最近确实偷了不少。”
渊澜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你倒挺老实。”
交易大厅在黑市的尽头，是一座圆形的石台，台上站着一个穿灰袍的男人，一脸冷淡。
“把东西拿来。”他开门见山地说。
渊澜递过去一小瓶幽冥之水，男人接过打开瓶盖，闻了闻，点了点头：“成色不错。”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羽毛，浑身通红，隐隐有火焰在里面烧。
“天火灵羽。”男人把羽毛放在桌上，“你们要的东西。”
绮罗刚要伸手去拿，男人突然说：“不过……你们的身份有点可疑。”
渊澜眼神一紧，手已经搭在符牌上了。
男人冷笑一声：“神使大人，你的气息……有点像那位叛神啊。”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下一秒，大厅里的灯猛地灭了，警铃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