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为赢。”玄枭坦然,“也为魔域争光。刚才那场演出,功劳全算在神族头上,你甘心?”
“甘心?”绮罗猛地抬头,紫眸如电,“所以你就拿我的晶片、我的魔息、我的命去争光?!”
渊澜抹去嘴角血迹,低声道:“这是擂台规则,她不该介入。”
“规则?”绮罗猛地转向他,声音冷得像冰,“你们两个,一个要赢,一个要守规矩,有没有人问过我,想不想再站上这种烂台子?!”
她低头看向手腕——焦痕未消,晶片边缘渗出一丝极细的紫线,顺着指尖滴落,在擂台边缘凝成一滴,迟迟未坠。
就像刚才那滴悬空的紫液。
她忽然笑了,笑得极轻,极冷。
“你们爱争就争,爱斗就斗。”她后退一步,黑袍翻卷,红发在风中扬起,“从现在起,别再指望我替你们擦屁股。”
转身,抬步。
黑靴踩过符纸残片,发出细碎声响。
“绮罗。”渊澜出声,伸手欲拦。
她没回头。
“绮罗!”玄枭也喊,羽翼微张,似要追上。
她脚步未停,只抬手一挥,魔息炸开,将两人逼退半步。
“别再叫我。”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再叫,我也不会回头。”
风卷起符纸,在擂台中央打转。那滴紫液终于坠下,砸在阵纹上,发出极轻的“啪”一声,像谁的心跳断了线。
渊澜的手还停在半空,指尖沾了点湿,没看,直接往银袍上蹭了蹭。
玄枭站在原地,羽翼缓缓收拢,目光落在那滴紫液上——它没有渗入石缝,反而在阵纹上缓缓爬行,像一条细小的蛇,朝着观众席的方向蜿蜒而去。
台下,那名妖族学生低头看向自己的鞋尖,忽然皱眉——一滴紫液,正悬在他鞋面三寸之上,微微颤动。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
紫液随之上升,停在与他瞳孔齐平的位置。
他屏住呼吸。
那滴液体轻轻一晃,像在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