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这点家当……”他咧嘴一笑，“也够你喝一壶。”
他咬破舌尖，妖血抹上狐尾，火焰腾起。下一瞬，两条狐尾齐根断裂，化作血色流光射向绮罗。
绮罗接住流光，十二柄魔刀同时刺入，妖火与血焰融合，凝成一柄燃烧长枪。她握枪在手，身后浮现出玄枭的九尾虚影——那是他最后的妖力所化。
“渊澜！”她吼，“锁他脚！”
渊澜锁链早已刺入裂隙，此刻正被疯狂拉扯。他额间灵晶爆亮，混沌石悬浮头顶，疯狂吸收裂隙能量。听见绮罗喊声，他猛然咬牙，将锁链从裂隙中抽出，划出一道弧线，直缠那人脚踝。
“抓住！”他吼。
锁链缠住脚踝，混沌石紧随其后，开始吸收那人身上幽绿光芒。那人身影逐渐清晰，脸与魔君相似，可整张脸爬满咒文，双眼全黑。
“蝼蚁。”他冷笑，抬手一挥，裂隙猛然扩大，将锁链与混沌石一同吞入。
“渊澜！”绮罗惊呼。
“别管我！”声音从裂隙中传来，“破坏核心！左胸第三根肋骨下！”
绮罗眼眶一红，可她没停。她握紧长枪，身后九尾虚影猛然暴涨，整个人化作流星，直冲那人胸口。
“老玄枭——谢了！”
长枪刺入，那人咒文倒流，脸上闪过痛苦。归墟生物从裂隙中涌出，如黑潮扑来。
绮罗甩出十二柄魔刀，组成刀阵，血焰与幽绿光芒碰撞，发出刺耳摩擦声。
“玄枭！”她头也不回，“还能撑住吗？”
玄枭躺在地上，气息微弱。可听见她声音，他猛地睁眼，眼中狠厉一闪。
“我还……撑得住。”他咳出一口血，眼中闪过狠厉，残存妖魂自体内汹涌而出，化作锐利血芒，穿透归墟生物群，直刺那人后背。
“去！”
那人痛吼，能量护盾出现裂痕。
“就是现在！”渊澜的声音从裂隙中传来。
一道金色洪流冲出，那是被混沌石反吐的能量。渊澜紧跟其后，锁链缠住那人双臂，将他死死固定。
“绮罗！左胸第三根肋骨下！”
绮罗没犹豫，长枪带着所有力量刺向那处。
那人咒文彻底倒流，脸扭曲成狰狞。
“不……归墟……不会……”
长枪穿透，幽绿光芒瞬间消散。裂隙收缩，归墟生物坠落。
渊澜锁链松开，踉跄落地。绮罗拔出长枪，枪尖滴着黑血。
“老玄枭……”她转身喊。
玄枭躺在地上，嘴角带笑。妖纹已消失，皮肤苍白如纸，可眼中还有光。
“怎么样……”他喘着，“老子……没丢人吧？”
绮罗眼眶红了，上前握住他的手。
“没丢人。”她低声，“你是最棒的。”
渊澜走来，将混沌石放在玄枭胸口。石头发出暖光，开始修复他破损的身体。
“歇着。”他说，“剩下的，交给我们。”
玄枭笑了笑，闭眼睡去。
渊澜与绮罗站起身，看向穹顶。漩涡已消失，只剩平静石壁。
可就在那一瞬，混沌石突然震动，石面浮现出一行新字：
“门已开，主将至。”
绮罗握紧长枪，枪尖垂地，一滴血缓缓从枪尖滑落，砸在玄枭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