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线索分析与计划
灵器那声轻鸣还在耳中回荡，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松了半寸。渊澜睁开眼，额间灵晶微颤，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他没抬手去擦，只是盯着那道暗纹，仿佛能看穿它背后藏着的整盘棋局。
“它动了。”绮罗蹲在冰面边缘，指尖轻轻点着刚才灵器震鸣时波动最剧烈的位置，“不是被我们推的，是自己翻了个身。”
玄枭哼了一声，掌心仍贴着地脉，妖契之力如蛛网般蔓延：“你家狗翻身会咬人吗？这玩意儿醒了，可别指望它摇尾巴。”
“现在不是讨论它认谁当主人的时候。”渊澜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我看到了黑殿，四根柱子刻着逆生符，有人用骨刀在残片上烙印——和这个灵器同源的东西，不止一块。”
绮罗挑眉：“你还看见啥了？比如那人长几个脑袋？”
“看不清脸。”渊澜闭了闭眼，“但手法很熟，一刀下去，残片就抖一次，气息扩散的方向……和最近袭击我们的那些影子一模一样。”
玄枭眼神一沉：“所以真是他们动的手？难怪这东西不听使唤，根本就是被人调教过的猎犬，就等着主人吹哨。”
“问题不在谁养的。”绮罗站起身，断笔在指间转了一圈，“而在它现在听谁的。绳子断了，狗疯了，可笼子还在。”
“活封印。”渊澜点头，“印记还在运作，但它预设的指令链断了。我们三股力量融合的方式，和它被训练的节奏对不上，所以它卡住了——既没法执行命令，又没法自由运转。”
“那就得让它忘掉旧主。”绮罗冷笑，“换血，不换壳。”
玄枭眯起眼：“你说的是‘驯化’？可万一它脑子里还连着线呢？咱们这边刚认主，那边一声哨响，它回头一口咬死我们？”
“所以我得把线索理清楚。”渊澜抬手，在空中缓缓划出一道光痕，神力凝聚，竟浮现出一座虚影黑殿——四柱林立，符文倒刻，中央祭坛上摆着数块残片，其中一块正被骨刀刻下新纹。
绮罗盯着那逆生符看了片刻，忽然笑出声：“哟，老古董手艺啊。这符我魔域禁书里见过，专用来斩断本源联系，再把东西的‘命格’嫁接给别人。说白了，就是给法宝换个爹。”
“目的呢？”玄枭问。
“要么想掌控灵器本身。”渊澜道，“要么……借它打通通往三大至高本源法则的通道。”
绮罗嗤笑：“那你不如直接去拜山头，还省点力气。”
“还有第三种可能。”玄枭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它不是要控制，是要破坏。你们没发现吗？仪式里那股扭曲气息，和地脉紊乱的节点完全重合。他们在多处同时动手，像在……布阵。”
渊澜神色一凝：“你是说，他们想用这些残片当引子，诱发三大法则失衡？”
“失衡之后呢？”绮罗摊手，“世界崩了，他们住废墟里数石头？”
“重塑。”玄枭盯着灵器，“旧秩序塌了，新规则由他们定。谁掌握了这批被改造的残片，谁就能在新世界里当祖宗。”
空气静了一瞬。
“疯了。”绮罗摇头，“这胃口比吞天兽还大。”
“但可行。”渊澜缓缓道，“神之域典籍记载，唯有集齐三大本源之力者方可重塑法则。目前没人能做到，但他们已经在铺路——封印残片，切断原绑定，等时机成熟，一次性激活所有傀儡，引发连锁崩塌。”
“所以现在最关键的是什么？”绮罗看向两人。
“抢时间。”渊澜眼神锐利，“在他们修复控制链之前，瓦解计划根基。”
“怎么抢？”玄枭问，“找黑殿？还是守着这一个，等他们派人来修？”
“我有三个方向。”渊澜沉声道，“第一，我回神域查逆生符来源，这种禁术不可能无迹可寻；第二，继续研究剥离封印的方法，不能让它随时被唤醒反噬；第三，追查骨刀仪式的痕迹，确认幕后之人身份。”
绮罗立刻接口：“我去魔域。那边有些边缘魔窟专门干脏活，要是有人拿禁忌手法改头换面，总得留点风声。我可以伪装成买家，探探口风。”
“你一个人去？”玄枭皱眉，“那边鱼龙混杂，你去了不怕被当成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