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情报收集行动
玉符震感刚过，绮罗脚下一顿，没有继续往前冲。她背贴石壁，屏息凝神，直到那股波动彻底散去才缓缓挪动脚步。
三个呼吸后，她贴着墙根往左拐，钻进一条窄道。那边堆着些破箱子，还有股陈年霉味混着铁锈气，正好遮她的行踪。她从怀里摸出块铜牌，上面刻着歪七扭八的符文，是前两天顺来的——某个倒霉蛋留下的身份铭牌，现在归她了。
“可别让我白忙活。”她低声嘀咕，将一缕红发压进兜帽里，又抹了把脸，魔气微绕，五官轮廓随之模糊了几分。
外头守卫还在换岗，两队人影来回走动。她蹲在角落，等了个空档，拎着包袱晃出去，装得像个赶早市的贩子。
“哎，兄弟，查不查货？”她嗓音压低，带着点沙哑，“新到的‘夜语骨’，能听死人说话的那种。”
守卫斜眼打量她：“哪儿来的？”
“北边废墟挖的，”她笑嘻嘻地递上一小锭黑晶，“您验个货，顺便通融通融？”
那人掂了掂，收下，挥挥手让她过去。
绮罗脚步轻快地步入黑市边缘，心头却未有丝毫松懈。这地方比以往森严得多，连空气都仿佛绷紧了弦。她在一家挂着骷髅灯笼的铺子前停下，门帘上画着半截断刀。
老板是个老家伙，独眼，脸上全是疤，正用一块布慢悠悠擦着骨头片。
“有生意。”绮罗把包袱放在桌上，解开一角，露出几块残碎的金属，“听说你这儿收稀罕玩意儿。”
老头眼皮都没抬：“什么来头？”
“不知道，但从一把骨刀上拆下来的。买主说，最近有人在收这种东西，成套的。”
老头手顿了一下，布停在骨头上。
“谁买的？”他问。
“穿黑袍的，不露脸，给价高。”绮罗眯眼，“他们还提了个名字——黑殿。”
老头猛地抬头，那只独眼浑浊却锐利：“你见过他们交易？”
“远远瞧了一眼。”她摊手，“要不是被人撵出来，我都想跟去看看。”
老头沉默片刻，忽然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块小骨片，扔给她：“拿去。这批货是从神域废墟运出来的，走的是暗渠。要是你还想查，明天午时三刻，东巷第七口井盖松的，敲三下。”
绮罗接过骨片，指尖一扫，发现背面刻着半个图腾，像是被火烧过一般残缺不全。“这算定金？”
“算提醒。”老头低声道，“别让别人看见你拿着它。”
她笑了笑，收好骨片，转身离开时脚步沉稳如常，但袖中的玉符已悄然发热。
——另一边，地脉深处。
玄枭的手一直没离开地面。血珠顺着掌心滑落，在冰层下蜿蜒如蛇，慢慢渗进裂隙。他闭着眼，妖契之力像根根细丝，顺着血脉往地底扎。
突然，一股阴冷的气息撞上来，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里睁开了眼。
他不动，任那气息缠住他的血线，一口咬下去。
刹那间，整条手臂剧痛，皮肤泛起青黑纹路。但他嘴角反而扬了扬，另一只手猛地按在胸口，喝出一声短促的咒语。
那团黑气惨叫一声，被硬生生拽了出来，是一缕残魂，形如野兽，獠牙外露。
“吃我血？”玄枭冷笑，“那就替我干活。”
他指尖划破手腕，鲜血喷洒在残魂头顶，妖契瞬间烙印。那魂体扭曲几下，化作一道绿光钻进地缝。
紧接着，整片地脉微微震颤，无数细密的纹路亮起，组成一张蛛网般的阵法。他睁开眼，碧瞳映着地下流动的能量流，清晰得如同看自家院子。
“来吧。”他低声说，“谁敢跨界，我就咬谁脚踝。”
——冰殿之内，渊澜盘坐在高台之上，额间灵晶忽明忽暗。
他面前悬浮着一道微弱的光痕，正是玉符传来的第一段讯息。字不成句，夹着杂音，像是被人掐着喉咙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