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异域来客的反击
没人动它。
可空气突然沉了下来，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住了呼吸。渊澜额间灵晶猛地一颤，不是冷，而是像有根针从里面往外扎。他抬手按住眉心，神力刚涌出半寸，竟在体外凝成一层薄雾，随即被抽走，吸入那团灰雾之中。
“它听到了。”绮罗低声道，掌心一翻，魔气在指缝间炸开一道火线，“咱们刚才说的每一个字，它都录了。”
玄枭双翼猛然张开，羽尖擦过石壁，发出刺啦一声响。刻痕上的螺旋纹路本在缓缓转动，此刻骤然加速，嗡鸣声由低转高，直逼耳膜。
灰雾中央的人形轮廓一步踏出。
没有脚步声，可地面却跟着震了一下。那人影通体由流动的灰质构成，脸模糊得像是被人用手指抹过的蜡像，可当它开口时，声音却叠着三重音调——一个尖细如刀刮铁板，一个低沉似地底闷雷，最后一个清亮得像个孩子。
“接——收——者——就——位。”
每吐一个字，四周的符文便重新排列一次。渊澜刚撑起的护盾“啪”地碎裂，连影子都没留下。绮罗掌心燃起的火焰瞬间变蓝，温度不升反降，冻得她自己打了个哆嗦。玄枭挥爪扑击，利刃触及对方躯体时，竟像砍进了一团湿泥，整条手臂被裹住，结构图纹自指尖开始一寸寸瓦解，化作光点消散。
“它不是打你！”绮罗大喊，“它是改你！说你这招不该存在！”
玄枭怒吼一声，强行抽回手臂，右翼边缘已被腐蚀出锯齿状缺口，符文焦黑。
渊澜咬牙，神识疾扫三人：“别单独出手！它靠否定规则杀人！我们得用同一个念头顶上去！”
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出一段古老密语，音节短促如敲钟。绮罗和玄枭虽听不懂，但多年并肩早有默契，立刻闭眼凝神，将自身气息向渊澜靠拢。三股力量在头顶交织，勉强织成一张半透明的认知网，暂时挡住法则篡改。
灰影微微一顿。
“有意思。”三重音再次响起，“非标准响应单元……竟能协同抵抗协议覆盖。”
话音未落，它抬起手，整片墙壁的刻痕同时爆亮。地面裂开数道缝隙，喷出灰白色气流，更多人影从雾中走出，动作整齐划一，如同复制粘贴出来的影子。
“包围。”绮罗冷笑，“看来咱们不够格单聊，得排队处理。”
她猛地撕开左臂护甲，露出旧伤疤，指尖一抹，鲜血顺着经脉逆行而上，瞬间点燃整条手臂。火焰不再是红色，而是带着紫黑斑点的混沌之焰，所过之处，空气扭曲，连灰雾都被逼退半尺。
“你们不是要秩序吗？”她一脚踹向最近的灰影，“我偏烧个乱码给你看！”
火浪横扫，那灰影被掀飞数丈，身体表面出现裂痕，内里闪出一串飞速跳动的数据流。可不过眨眼，裂缝愈合，它稳稳落地，甚至没换姿势。
“无效。”玄枭低吼，“打不死！只能拖！”
渊澜额头渗汗，灵晶光芒忽明忽暗。他强行催动本源，一圈淡金色光环自脚下扩散，短暂净化周围空间，三人脚下的领域终于不再下陷。
“撑住！”他声音发紧，“它再强也得靠这地方的壳子运转！我们毁它的基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