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准备应对阴谋
玄枭右臂一抖，皮肤下的灰蓝纹路又窜高了一寸，像是有活物顺着血脉往上爬。他咬牙闷哼一声，膝盖微弯，差点跪下去。
渊澜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他肩膀，掌心贴上后颈，神力缓缓注入。那股力量不霸道，却极稳，像是一根绳子把人从深渊里一点点往上拉。
“别硬撑。”渊澜声音不高，“你现在不是在跟谁打架，是在跟自己的命抢时间。”
绮罗站在旁边，眉头拧成个结，手指在刀柄上来回摩挲。她盯着玄枭胳膊上那道蔓延的痕迹，忽然抬脚踹了他小腿一下：“喂，你要是敢在这时候变系统傀儡，我第一个烧了你这破翅膀当柴火。”
玄枭喘了口气，咧嘴笑了下，疼得眼角抽搐：“要真成了傀儡，我也得先扑你脸上，让你尝尝什么叫数据流亲吻。”
“恶心死了。”绮罗翻白眼，可嘴角还是松了些。
渊澜收回手，额角渗出细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残留的一丝灰蓝色，轻轻搓了搓，那颜色便如烟般散了。他没说话，但眼神沉了下来。
“刚才那信号发出去了。”他说，“不只是通知终端位置那么简单。它在标记我们——三个还能抵抗格式化的样本。接下来，归墟协议不会只等我们自毁，它会主动推一把。”
绮罗冷笑：“所以现在连‘自由作死’都不给了？还得排队等着被删？”
“差不多。”渊澜点头，“但它犯了个错。”
“啥？”
“它以为规则能压住人心。”他抬头看她，“可我们仨刚说出了‘我是谁’，它就慌了。那一瞬间，祭坛反向激活，符文逆流，说明这套系统怕的不是力量，是清醒。”
玄枭扶着墙站直，喘了几口气才开口：“那我们就多找几个不清醒的人打醒。”
“问题是谁信？”绮罗摊手，“你说神之域那些穿长袍打官腔的，一听‘世界要自我删除’，不得当场给你扣个‘扰乱秩序罪’？魔之域更别提，谁传这种话谁被当成疯子扔进熔岩池。”
渊澜沉默片刻，忽然从怀里取出一块碎晶——那是他额间灵晶崩裂后剩下的残片，边缘锋利，泛着微弱金光。
他抬手一划，指尖渗血，滴在碎晶上。晶体微微震颤，竟浮起一道极淡的印记，像是某种古老封印的余韵。
“这不是神族制式法器。”他说，“是那位强者留下的‘后门凭证’。只要带着它靠近四大域界的核心命脉，就能短暂唤醒沉睡的原始法则烙印——让人亲眼看到洪荒最初的模样，而不是现在被层层规矩改写后的版本。”
绮罗眯眼：“你是说，拿这个当证据播放‘纪录片’？”
“对。”渊澜收起碎晶，“我不指望所有人立刻相信，但我能让一部分人看见真相。只要有一颗火种点起来，就不怕整片荒原没动静。”
玄枭活动了下左翼，声音低哑：“我去妖之域外围，找那些被逐出部落的年轻人。他们不信祖规，但信拳头和结果。只要我能活着走到禁地边界，就有机会召集旧部。”
“我回魔域。”绮罗拍了拍腰间的玉瓶，“黑市情报网最擅长传谣言，我把‘法则侵蚀病例’编成十个小故事，混在赌局和拍卖会上往外放。等大家发现身边真有人莫名其妙变呆、变迟钝，自然会追根问底。”
渊澜看着她：“你会暴露。”
“那又怎样？”她扬眉，“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好魔女。再说了，”她顿了顿，笑得有点野，“我现在干的是救世大事，魔君要是敢拦我，我就告诉他——老子现在代表的是整个洪荒的KPI。”
渊澜忍不住笑了下：“那你记得别把KPI说得太狠，吓跑听众。”
“少废话。”她瞪他一眼，“你呢？神之域你打算怎么进？直接闯圣殿大门，喊一句‘各位长辈，咱们家地基埋着灭世程序，请速来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