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神秘力量的归属
那道声音在三人脑海中回荡，久久不散。
“等你们很久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灵器表面的符文再次流转，不再是杂乱无章的游走，而是循着某种古老节律，一圈圈向外扩散。那道竖线状的光眼微微颤动，像是在打量他们，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渊澜喉咙动了动，压下胸口翻涌的气血。他抬起手，指尖离那透明屏障还有寸许距离便停住。刚才绮罗那一击化火为光的场面还在眼前，贸然触碰只会重蹈覆辙。
“它认得我们？”绮罗甩了甩右手，黑纹已褪去大半，皮肤底下那股灼热感却还在，像有东西在经脉里轻轻跳动。
“不是认人。”玄枭低声道，羽刃仍插在地里支撑身体，“是认时机。”
渊澜忽然开口：“它要的不是主人，是共鸣。”
“说人话。”
“咱们三个快死的时候，神、魔、妖三股力量同时压到极限，它才醒。”渊澜目光沉静，“它等的是那一刻——三脉共存，生死一线。”
玄枭冷笑：“所以咱仨拼死拼活，其实是给它暖床？”
“不然呢？”绮罗耸肩，“总比被谁独吞强。你信不信，要是你现在扑上去抢，它立马变刀捅你个透心凉。”
渊澜没理会两人斗嘴，反而闭上眼，神识缓缓探出。这一次，没有被弹开，也没有被推开，而是像触到了一层温润的膜，轻轻一碰，便泛起细微涟漪。
“它在等回应。”他说，“不是命令，是意愿。”
“那就试试。”绮罗活动了下手腕，掌心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红光，“反正也没别的路可走。”
玄枭皱眉：“怎么试？再把自己搞吐血？”
“不用那么狠。”渊澜睁开眼，“我们之前合力时，能量频率本就不稳。现在伤着，硬拼只会崩得更快。不如……换个方式。”
“说清楚点。”
“以前是用修为推，现在改用心意引。”渊澜看向两人，“回想一下，你为什么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域界，不是为了头衔，是为了什么？”
绮罗一愣。
她想起第一次见渊澜时，那家伙板着脸说“魔女不得擅入神境”，她反手就烧了他半片袍角；想起南线火墙塌陷那刻，他不顾规则替她挡下异域波纹；想起某夜星空下，他难得笑了一下，说：“你这火，倒是挺亮。”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团小火苗，忽然笑了：“行啊，我来。”
玄枭沉默片刻，缓缓闭眼。
他想起祖灵碑前父亲倒下的背影，想起族中长老说“妖族只信利爪与獠牙”；想起第一次见绮罗，她站在焦土上大骂“老子不想当什么特使”，眼里却闪着不肯低头的光。
他咬牙，左手按地，体内残存的妖力不再强冲经脉，而是顺着记忆里的战歌节奏，一点一点往外渗。
渊澜深吸一口气，双手虚抬，额间灵晶微光闪烁。他没有调动神力，而是放任自己身上的伤痛浮现——肋骨断裂的闷痛，经脉撕裂的抽搐，全都不再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