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顾晨处理完公司事务,迈巴赫缓缓驶入欢乐颂小区。
刚下车,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帘。只见小区的花坛边,樊胜美独自蹲在那里,精致的职业套裙也掩盖不住她此刻的狼狈,肩膀一抽一抽地,压抑地哭泣着。
显然,又被家里那个无底洞催债了。
顾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迈步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樊胜美惊慌地抬起头,看到是顾晨,连忙擦干眼泪,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顾……顾先生,这么晚才回来啊。”
她试图用这种尴尬的寒暄,来掩饰自己的狼狈。
然而,顾晨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递上纸巾,温言安慰。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平静,却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直抵她那颗脆弱不堪的内心。
“又为了你那个废物哥哥,和那对吸血鬼父母哭?”
冰冷而直接的话语,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樊胜美的头上。
樊胜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猛地站起身,又惊又怒:“你……你怎么知道?你调查我?”
“需要调查吗?”顾晨嗤笑一声,那笑声比冬夜的寒风还要刺骨。
“你身上的香水,是专柜打折时抢购的过季款,看似名牌,却早已不值钱。”
“你脚上的高跟鞋,是A货,虽然仿得很真,但鞋跟的材质骗不了人。”
“你拎的包,也是一样。”
“你用尽全力,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出入上流社会的精致白领,不就是为了钓一个金龟婿,帮你填上家里的无底洞吗?”
顾晨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樊胜美被他说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白转青,所有的伪装和骄傲,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她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顾晨说的,全都是事实!
“你……”她嘴唇哆嗦着,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顾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别怪你的家人,要怪,就怪你自己。”
“你的痛苦,源于你那可笑又廉价的‘圣母心’,让他们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更源于你那深入骨髓的虚荣。你不敢撕破脸,不敢让任何人看见你的狼狈,所以只能打肿脸充胖子,一个人硬扛。”
他顿了顿,吐出最残忍的结论:“樊胜美,从来没人拖垮你。是你,亲手把自己推进了深渊。”
顾晨的话,如同一把烧红的手术刀,精准而残忍地剖开了樊胜美的心脏。
将她所有的伪装、骄傲、不堪和懦弱,血淋淋地展现在她自己面前。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