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海市，虹桥机场。
一个穿着夹克，身材匀称，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人，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随着人流走出了到达大厅。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让任何人来接机，只是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一个酒店的名字。
此人，正是《人民的名义》中，那位让无数贪官闻风丧胆的汉东省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局长——侯亮平！
然而，他这一次来到申海，并非为了侦办任何案件，他的身份档案上，显示的也是“休假”状态。
这是一次“非正式”的拜访。
而委托他前来的，正是京城明家的现任掌舵人，明诚。
出租车在繁华的街道上穿行，侯亮平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摩天大楼，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凝重。
他的脑海里，回想着几天前在京城那个不对外开放的小院里，与明诚的那番对话。
“亮平同志，这次请你来，是有一个比较特殊的任务，需要你以私人的身份，去一趟申海。”
明诚亲自为他沏了一杯茶，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但内容却让侯亮-平心头一震。
“您是说……去接触那个顾晨？”
侯亮平的反应极快，他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明诚的目的。
如今的国内，能让明家如此郑重其事，需要派他这个级别的“自己人”去“非正式接触”的，除了那个在申海搅动风云的晨曦资本掌舵人顾晨，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明诚点了点头，神色严肃了起来。
“没错。这个顾晨，成长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估。”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当初在汉东，他扳倒赵立春父子，我们乐见其成，甚至在暗中提供了一些便利。因为赵家这颗毒瘤，也确实到了必须切除的时候。我们本以为，他会满足于接收荣盛集团的资产，做一个安分的巨富。”
“但现在看来，我们都小看了他。”
明诚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在申海展现出的能量，已经不仅仅是资本层面的了。无论是新能源领域的黑科技，还是与军方叶家的那次交集，都表明，他手中掌握的力量，已经形成了一个我们无法完全掌控的闭环。”
“一个……庞大的，横跨政、商、军，甚至涉及海外灰色地带的隐形帝国，正在悄然成型。”
听到“隐形帝国”这四个字，侯亮平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知道，能让明诚用上这样的词汇，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国家，绝不允许有这样一个“国中之国”的存在！
“所以，组织上是准备对他……”侯亮平做了一个试探性的手势。
明诚却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测。
“不，恰恰相反。现在还远没到那一步，甚至，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走到那一步。”
明-诚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这个顾晨，是个极度聪明的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在钢丝上跳舞，看似惊险，却总能精准地落在对国家有利的那一边。”
“扳倒赵家，是为国除害；推出石墨烯电池，是推动产业升级，打破西方技术垄断；甚至他那些在海外的‘灰色产业’，也在某种程度上，维护了我们在某些地区的特殊利益……”
“他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双刃剑，用好了，能披荆斩棘，所向披靡。可一旦失控，第一个伤到的，可能就是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