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直接把楚颜珊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生理性涌出。剧本里不是借位吗？！
“卡！”张导喊了一声，皱了皱眉，“情绪对了，但是打的位置有点偏，镜头抓不住特写。再来一条。”
楚颜珊捂着脸，看向白雨凝。
白雨凝立刻走上前，关切地拿着冰袋给她敷脸：“哎呀，怎么真打了？疼不疼啊珊珊？都肿了！要不我跟张导说说，还是借位吧？”她语气心疼极了。
楚颜珊吸着冷气，看着周围的工作人员，尤其是角落里不知何时来“探班”、正看着这边的江辰逸，她硬生生把委屈憋了回去，挤出一个坚强的笑容：“没事！雨凝，为了效果真实，我能忍！继续吧！”
她不能在心爱的辰逸哥哥面前显得那么娇气！
“好！珊珊你真敬业！”白雨凝“感动”地拍拍她的肩，转身对张导和那位女演员投去一个“继续，没关系”的眼神。
“action！”
“啪！”
又一记狠狠的耳光。
“卡！眼泪掉早了，重来！”
“action！”
“啪！”
“卡！表情不够到位！”
“action！”
“啪！”
……
整整十次！
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响！
楚颜珊的两边脸颊都肿得老高，火辣辣地疼，头发散乱，精心化的妆容早就花了，眼泪根本不是演出来的，完全是疼出来的！
她感觉自己脑袋都快被打成猪头了，看东西都有些重影。
现场的工作人员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麻木，最后甚至有些不忍直视。只有白雨凝，始终面带“心疼”和“鼓励”的微笑，在一旁看着。
江辰逸站在角落，看着楚颜珊那狼狈不堪、毫无美感可言的样子，微微蹙了蹙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这女人，演技真是够差的，除了硬挨打，一点灵气都没有。
好不容易，张导终于满意地喊了“过”。
楚颜珊几乎瘫软在地，助理赶紧冲上来给她敷脸递水。
白雨凝款款走过去，挡住她看向江辰逸的视线，递上一面小镜子，语气充满了“赞叹”：
“珊珊，快看看！效果太好了！这红肿，这眼泪，这绝望的眼神！太真实了！观众一定会为你心碎的！你就要靠这个镜头红了！”
楚颜珊对着镜子一看，里面那个双颊肿胀、头发凌乱、眼妆晕成黑团、表情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女人，真的是她？！这哪里是心碎，这分明是鬼样！
她眼前一黑，差点气晕过去。
白雨凝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如同恶魔低语：“看，好姐妹，我为你争取的‘真实感’，是不是……棒极了？”
楚颜珊猛地抬头，对上白雨凝那双含笑却冰冷刺骨的眼睛，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她突然意识到，那十巴掌，可能不仅仅是“为了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