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个屁！”李萍也火了，“现在全网都在讨论！律师函？你怕别人嘲得不够狠吗？你赶紧给我闭嘴！待在家里哪都别去！公司这边正在紧急开会！”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楚颜珊瘫坐在地上，看着地上屏幕碎裂却还在不断弹出消息提示的手机，感觉自己正在被无数双手拖向深渊。
她完了……她辛苦经营的一切，都要毁了……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她猛地爬起来，捡起破手机，不顾碎玻璃划破手指，颤抖着登录微博小号。她要把白雨凝的真面目揭穿！她要告诉所有人是白雨凝在陷害她！
她手指飞快地打字：“你们都被白雨凝骗了！她才是心机最深最恶毒的贱人！她表面帮我，其实处处害我！慈善夜的画是她让我捐的！礼服也是她帮我找的山寨！都是她——”
长长的指控微博还没编辑完，页面突然卡顿，然后自动刷新。
一条新的、来自白雨凝本人的微博，赫然出现在首页顶端。
白雨凝转发了官媒一条关于反对校园霸凌的公益微博，并配文：
“看到一些令人难过的新闻。学生时代应该是美好单纯的，任何形式的霸凌都不该被纵容和遗忘。希望曾经受过伤害的人都能被时光温柔以待，走出阴影【爱心】。也呼吁大家，关注事件本身，理性讨论，勿扩散当事人隐私，避免造成二次伤害。”
姿态大方，立场正确，充满了正能量和“同情心”。
评论区一片赞美：
【姐姐三观正！】
【人美心善白雨凝！】
【对比某霸凌咖，高下立判！】
【姐姐你是不是也被某人欺负过？最近总跟她一起上热搜，委屈你了！】
这条微博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楚颜珊脸上！
她看着那些赞美白雨凝、唾骂她的评论，看着白雨凝那“善良无辜”的姿态，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白雨凝！我跟你势不两立！”她嘶哑地尖叫，猛地将手机再次砸向墙壁！
“砰”的一声巨响，手机彻底黑屏，世界终于清静了。
可网络上的风暴却愈演愈烈。
《暖甜时光》剧组的官方微博下，涌入了大量要求换掉楚颜珊的评论。几个她代言的品牌方也火速隐藏了与她相关的微博，开启了紧急评估。
而此刻，白雨凝正悠闲地坐在自家阳台上，喝着下午茶，浏览着网上关于楚颜珊的滔天恶评。
经纪人兰姐打来电话，语气兴奋又解气：“雨凝，你看到没？楚颜珊这次彻底翻车了！真是报应！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出手，这料爆得又猛又准！”
白雨凝轻轻吹开红茶上的浮沫，笑了笑：“可能是她平时得罪人太多了吧。”
“也是，就她那德行……”兰姐压低声音，“不过，我听说江辰逸那边很不高兴，本来想靠《暖甜时光》给她抬轿，这下投资可能要打水漂了。”
“那是他们的事。”白雨凝语气淡漠。
挂了电话，她点开微信。江辰逸几个小时前发来一条消息，只有简短的三个字：“你做的？”
白雨凝挑眉，回复了一个无辜的问号表情包。江辰逸没再回复。
白雨凝放下手机，看向远处城市的轮廓。
楚颜珊，被万人唾骂的滋味，如何？
这才只是开胃小菜。
你欠我的，远远不止这些。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袅袅中，她忽然想起那晚那个神秘的男人，沈聿怀。
这些爆料，抓得这么准，力度如此狠辣……真的全是A姐那帮水军的功劳吗？
还是说……有另一只手，在暗中推波助澜？
她拿出那张只有名字和号码的名片，指尖轻轻划过“沈聿怀”三个字。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