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萧珏把所有下人都打发走,自己一个人钻进了平日里用来静修的密室。
外面的闹剧已经结束,林凡被他的人“好心”的送回了苏家,估计这会儿正躺在床上怀疑人生。而那场大戏的真正主角——玄天戒,正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里。
他打量着这枚古朴的戒指,没半点犹豫,指尖逼出一滴血珠,滴在了戒面上。
血液瞬间被吸收,戒指爆出一阵幽暗的光。
刹那间,一股山崩海啸一样的精神力量从戒指里狂涌而出,冲着萧珏的灵魂就压了过来!那股力量带着无上的威严跟古老的傲慢,好比高高在上的神明,要让所有凡人在它面前跪下唱征服,要让萧珏当场给爷跪了!
一个虚幻的老头身影在萧珏面前慢慢凝聚出来,白发白须,仙风道骨,但那双眼睛里却全是俯瞰苍生的冷漠。
可惜,他想象中那种诚惶诚恐的跪拜场面,并没发生。
萧珏站在原地,身形纹丝不动。他那融合了现代人记忆的灵魂硬的跟钢筋似的,对这种纯粹的精神威压差不多免疫了。他甚至还抬起头,顶着那股压力,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三百年的阶下囚,脾气倒是不小。”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那虚幻老头的脸上。
“竖子!你找死!”药圣尘心瞬间暴怒,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凝聚的魂体一阵剧烈波动,更磅礴的精神力化作风暴,想把萧珏的灵魂撕成碎片。
可萧珏依旧稳如老狗,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像是压根没看见尘心的暴怒,不紧不慢的开口,声音清清楚楚的回荡在密室里,跟念判决书似的:
“药圣尘心,三百年前,丹塔第一炼药师,被自己最疼爱的亲传弟子韩枫背叛,还伙同魂殿毁了你的肉身,灵魂炼化后封在这枚戒指里。”
尘心的魂体猛的一僵,狂暴的精神力也跟着停了一下。
萧珏没理他的反应,继续说:“你最强的功法叫《焚诀》,号称可以吞噬异火无限进化,但每一次吞噬都九死一生,风险贼大。”
“你这一辈子最大的念想,无非两件。第一,清理门户,宰了韩枫那个逆徒。第二,找到合适的药材,还有异火,重塑肉身。”
萧珏每说一句,尘心的魂体就暗淡一分,那嚣张的气焰也跟着弱了一分。当萧珏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已经彻底懵逼了,整个魂体都忘了保持稳定,在空中一闪一闪的。
他......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些都是他心里最深的秘密,别说外人,就算当年最亲近的人都未必全知道!
萧珏向前踏出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笑容变得危险起来。
“老先生,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了。”他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森然。
“第一,臣服我。不然的话,我虽然杀不了你这道残魂,但我可以把这枚戒指丢进王府的粪坑里,用符咒镇上,让它在里面泡个三百......不,三千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闻着那销魂的芬芳。”
尘心活了快一千年,从来没听过这么恶毒的威胁,魂体都气得哆嗦了一下。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萧珏似乎很满意的看着他的反应,又竖起了第二根手指,语气充满了诱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