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器外部,数道追击而来的能量光束,在靠近飞行器外壳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其蕴含的能量不是被抵挡,而是被强行分解、同化,如同百川归海,融入了艾斯周身那无形的原初力场之中,反而补充了他的消耗!
【万源归墟·噬能壁垒】!吞噬一切形式的能量攻击,化为己用!
“怪……怪物……”飞行器的驾驶员,一个穿着反抗组织制服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看到艾斯身上发生的一切,牙齿都在打颤。
艾斯没有理会他,他的意识沉浸在那浩瀚无边的法则海洋中。原初之火,乃创世之初的第一缕火焰,蕴含毁灭,亦藏匿新生。它并非单纯的燃烧,而是……定义!
他并指如刀,对着舱壁虚空一划。
没有声音,没有光效。
但那足以抵御能量炮击的合金舱壁,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一长条,露出外面呼啸的云海。
断口处光滑如镜,没有任何物理切割的痕迹,仿佛那部分物质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过。
【法则否定·存在抹消】!以原初之火触及世界底层规则,强行否定目标在现实中的“存在”概念!
这,已经远远超越了恶魔果实的范畴,踏入了神之领域!
飞行器终于冲出了云层,下方是一片蔚蓝的无名海域。
艾斯走到破开的舱壁边,任由高空狂暴的气流吹动他黑色的短发和残破的衣角。他俯瞰着下方浩瀚的大海,感受着体内那仿佛能焚尽星河、又能孕育万物的混沌力量。
伤势尽复,力量蜕变。
但这并非没有代价。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动用这原初之火的力量,都在消耗某种更本质的东西,或许是寿命,或许是灵魂……而且,这个世界那无形的“抑制力”,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如同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抬起手,一缕混沌色的火苗在指尖安静燃烧。
“海军大将……世界政府……”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执掌法则的绝对威严,回荡在天地之间。
“你们的追捕,你们的囚禁,你们的所谓正义……”
他指尖的火苗骤然暴涨,化作一柄横亘天际、燃烧着混沌火焰的法则之剑虚影!剑身之上,仿佛有星河流转,宇宙生灭!
“在我这焚尽因果、重定秩序的火焰面前……”
艾斯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空间,看到了马林梵多,看到了圣地玛丽乔亚,看到了那虚空王座上的身影。
“皆如……尘埃。”
他屈指一弹。
那横亘天际的法则之剑虚影微微一颤,并未斩向任何实物,而是悄然消散,融入了天地规则之中。
但这一刻,所有位于新世界顶尖层次的强者,无论是盘踞一方的四皇,还是海军本部的元帅大将,乃至更深处的某些存在,都心有所感,不约而同地望向了这片无名海域的方向。
某种……颠覆性的东西,诞生了。
炎帝艾斯,已死。
于毁灭中涅槃归来的,是执掌【原初之火】,窥见法则之秘的——
炎之法则执掌者!
飞行器缓缓降低高度,朝着海面上一艘接应的、悬挂着奇异旗帜的舰船落去。
艾斯站在舱门口,混沌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这片即将因他而彻底沸腾的广阔海洋。
新的风暴,已然在他指尖点燃。而这一次,他将燃烧的,是整个世界的规则与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