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强的目光被佑泽手中的灰色球体死死钉住。
那颗球散发着迷离的光，他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究极的迷惘？”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敬畏与渴望。
“泽哥，这……这宝贝真有那么神？”
佑泽靠在摇椅上，慢悠悠地转着那颗球，正是从苏曼那典当来的“方向感的绝对缺失”。
他眼皮半搭，语气却带着一种点化众生的淡然。
“神？太浅薄了。”
“这叫，领域权能。”
“一旦发动，你的敌人会彻底迷失，分不清东南西北，找不到回家的路。”
他顿了顿，加了一味猛料。
“他们甚至会开始怀疑自己是谁，从哪来，要到哪去。”
“在你的领域里，你，就是方向本身。”
这番话半真半假。
分不清东南西北是真的。
“怀疑人生”纯属佑泽的即兴艺术加工。
小强听得呼吸都停了。
他脑中已经浮现出一副画面：自己王霸之气一开，黑虎帮那群杂碎没头苍蝇般乱撞，被他挨个点名放倒。
他身后的瘦猴和阿彪，看向那颗球的眼神，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烤全羊。
“泽哥！我干！”
小强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您说！上刀山下火海，我小强眉头要是皱一下，就不是娘生的！”
“刀山火海就不必了。”佑泽打了个哈欠，用下巴朝门外点了点。
“街对面那个‘黑虎堂’，看见了？”
小强一怔，随即满脸恨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当然！化成灰我都认得！黑虎帮的老巢！”
“那对破狮子，虎哥当成祖宗一样供着，天天派人擦。”
“嗯。”佑-泽点头，下达了一个让三人大脑宕机的指令。
“你的试炼很简单。”
“今晚，天黑之后，你去把那对石狮子，给我涂成粉红色。”
“记住，不能惊动任何人，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啥？！”
小强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涂、涂成粉红色？”
瘦猴和阿彪直接僵在原地，表情凝固了。
这算什么狗屁试炼？
这他妈是上门送死！
“泽哥，这……这不是纯纯的挑衅吗？被抓住，咱们会被沉江的！”瘦猴的声音都在发颤。
佑泽斜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怕了？”
“我给你们的，是神力，不是街头砍人的蛮力。”
“要的就是这种在敌人心脏上跳舞，还能全身而退的极致操作。”
“怎么，连这点胆子都没有，还天天把‘干翻黑虎帮’挂在嘴上？”
小强被这句话瞬间点燃，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谁说我不敢！”
“干就干！不就是涂个狮子吗！”
他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盘算：有了“究极的迷惘”，潜入黑虎帮总部如入无人之境，涂个狮子再出来，还不是手到擒来？
佑泽笑了，很满意他的上道。
“很好，这是你的投名状。”
“事成之后，它就是你的。”
“去吧，买点好油漆，要最亮的那种，别省钱，别掉色。”
打发走打了鸡血的三人，佑泽惬意地躺回摇椅。
他心念一动，消耗100点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