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约三十五岁,面容冷峻,左脸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是在战前海外服役时留下的。他经验丰富,战术素养扎实,性格沉稳且对雇主忠诚,当然前提是酬劳足够丰厚。
凯恩看中的是他执行命令的坚决和对复杂局面的判断力,这支小队被部署在长岛的“狼穴”基地,负责核心区域的安保。
并接受高强度的秘密训练,内容包括近距离突击、无声潜入、车辆追踪与反追踪、以及使用各种特殊装备。
还有负责对幼狼们的基础训练工作,凯恩偶尔会亲自观摩他们的训练,以其超越常人的军事眼光提出苛刻的改进意见。他要确保这把刀足够锋利,并且刀柄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当外部的网悄然铺开时,布鲁克林工坊内部的技术攻坚也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瓦尔基里计划”的核心——矢量发动机的研制,遇到了巨大的困难。
问题出在矢量喷口的机械传动机构上。凯恩的设计要求喷口能够实现大角度、快速且精准的偏转,以提供垂直起降和空中机动的强大推力。
这需要一套极其复杂、坚固且耐高温的齿轮、连杆和液压作动系统。然而,这个时代的材料学和加工精度,成为了难以逾越的障碍。
试验台上,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版本的原型传动机构再次在高速高负荷测试中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接着是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高温合金制成的齿轮崩裂,液压杆扭曲变形,昂贵的部件再次变成一堆废铁,从钢铁工厂召回来的沃格尔博士和其助手脸上写满了沮丧,他们已经连续几周面对失败了。
凯恩沉默地检查着损坏的部件,他那技术军士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应力集中点、材料疲劳极限和热膨胀系数不匹配等问题。
失败并没有让他气馁,反而激发了他更强的征服欲。他知道,这不是设计原理的错误,而是工艺和材料的局限。
“材料强度不够,热处理工艺也无法达到要求。”凯恩得出结论,“我们需要更好的合金,以及……更极端的加工方法。”
他下令暂停对复杂传动机构的测试,转而集中精力攻关两个更基础的方向:
材料升级:他亲自调整了几种特种合金的配方,利用工坊内的小型电弧炉进行小批量熔炼,尝试获得强度更高、耐热性更好的新材料。这个过程充满了不确定性,如同炼金术。
加工工艺革新:他对那台手搓的数控机床进行了更彻底的改造,试图通过超精密的慢走丝切割和特殊的表面硬化处理,来提升关键部件的疲劳寿命。
这是一场与现有工业基础极限的搏斗,进展缓慢而艰难,每一次微小的改进都建立在无数次失败之上。
但凯恩有着近乎无限的耐心和资源。他相信,只要方向正确,突破只是时间问题。
夜幕下的布鲁克林工坊,灯火通明。凯恩站在巨大的设计台前,台上一边是“瓦尔基里”复杂的设计图,另一边是索菲亚送来的、关于S.S.R.和厄金斯博士的最新情报摘要。
情报网络在悄无声息地延伸,如同植物的根系般扎向目标。
凯恩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他知道猎物尚未完全现身,猎杀的时刻也远未到来。
但他早已开始勘察地形,布置陷阱,打磨猎枪。他追求的不是一时的得失,而是在未来那关键一刻,能够以绝对的控制力,改写既定的剧本,将那颗名为“厄金斯”的智慧果实,连同其可能创造的、远超“美国队长”的潜力,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夏天的风带着湿热的潮气吹入工坊,凯恩的目光冷静而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