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左右，并非用餐高峰期，“老王通讯”店里只有一个伙计在打盹，赵莽则坐在柜台后面，脸色阴沉地刷着手机。当他看到“天工科技”的评分不仅恢复，甚至还有所提升，评论区里充满了支持的声音时，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林凡独自一人，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赵莽看到林凡，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被强装的凶悍所覆盖。他站起身，粗声粗气地道：“你来干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
店里那个伙计也惊醒过来，警惕地看着林凡。
林凡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目光扫过略显凌乱、堆满杂物的店铺，与自家“天工科技”的整洁有序形成鲜明对比。他没有绕圈子，直接走到柜台前，将自己的手机屏幕转向赵莽，上面正是那份IP溯源的报告截图。
“赵老板，”林凡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关于这个IP地址，以及它在这几天里对我们‘天工科技’做出的‘杰出贡献’，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赵莽凑近一看，当看清屏幕上那清晰的IP段和自己店铺的注册信息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瞳孔猛地收缩。他万万没想到，林凡竟然能搞到这么直接的证据！这玩意儿是哪来的？平台给的？不可能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IP地址！老子看不懂！”赵莽梗着脖子，试图抵赖，但声音里的心虚已经出卖了他。
“看不懂？”林凡轻笑一声，收回手机，好整以暇地说道，“没关系，我可以解释给你听。简单说，就是雇佣水军恶意刷差评的那些电脑，信号源头，最终都指向了你这家店。证据确凿，抵赖是没有用的。”
“你放屁！”赵莽被彻底戳穿，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上面的东西乱跳，“姓林的！你他妈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老子没做过！谁知道你是不是伪造的证据！”
他仗着自己膀大腰圆，又有伙计在场，恶向胆边生，绕过柜台就想来抓林凡的衣领，想用武力把他轰出去，就像他以往对付那些不好惹的客户一样。
然而，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僵在了半空。
因为林凡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平静，而是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冰冷如寒潭！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杀气（源自【格斗精通】的实战意志）瞬间笼罩了赵莽！林凡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防御姿势，只是右手微抬，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仿佛要截击他手腕动作的起手式。
就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和那个冰冷的眼神，让赵莽想起了前几天那两个被瞬间放倒、狼狈不堪的混混！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伸出去的手如同触电般缩了回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刚才真的动手，下场绝不会比那两个混混好多少！
“赵老板，”林凡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在赵莽心上，“做生意，各凭本事。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觉得丢人吗？”
赵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绝对的武力威慑和确凿的证据面前，他所有的嚣张气焰都被彻底打散。
林凡逼近一步，压低声音，确保只有赵莽能听见，语气带着最后的警告：
“这次，我只是来跟你打个招呼。这些证据，我暂时留着。”
“如果，你再敢玩任何花样，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
林凡顿了顿，目光扫过这家乱糟糟的店铺，意味深长地说：“我不介意把这份报告，连同你之前那些‘丰功伟绩’（暗示可能还掌握其他黑料），一起送到市场监管部门，或者，联系一下本地的《民生热线》栏目。我想，他们应该会对‘同行恶意竞争，雇佣水军诋毁’这种新闻很感兴趣。”
公开处刑！道德和法律的双重绞索！
赵莽听得浑身一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店铺被查封、被媒体曝光、彻底身败名裂的场景。
“你……你敢！”他色厉内荏地嘶吼，但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你可以试试。”林凡留下这最后五个字，不再多看面如死灰的赵莽一眼，转身，从容地离开了“老王通讯”。
店内，只剩下赵莽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和那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伙计。
经此一役，赵莽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年轻的林凡，不仅技术硬、手段高，背景恐怕也不简单（他能搞到那种证据），而且下手狠辣，绝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他心中那点嫉恨和搞事的心思，在绝对的碾压面前，彻底化为了恐惧和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