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透过纸门,在会议室内洒下斑驳的光影。丹羽长秀、柴田胜家、前田利家与白棋围坐在地图前,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色。
“今川军正在边境集结,”丹羽长秀轻抚桧扇,“美浓又与我们剑拔弩张,现在的局势确实棘手。”
柴田胜家猛地一拍地板:“但也不能让主公嫁给那种来路不明的家伙!”
前田利家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公主殿下太可怜了...”
“从军事角度考虑,同盟确实是明智之举。”丹羽长秀无奈叹息,“这场联姻...妾身可以给七十分。”
“你!”柴田胜家怒而起身,手已按在刀柄上。
“够了。”白棋睁开双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场联姻并非必要。我们可以向美浓提出停战协议,这样就不必担心腹背受敌。”
柴田胜家悻悻收刀坐下:“蝮蛇会同意吗?”
“因为是美浓先挑起战端,如今今川来犯,他们巴不得坐山观虎斗。”白棋指尖轻点地图,“如果我们与今川两败俱伤,美浓正好坐收渔利。但如果我们临死反扑,他们也讨不到便宜。停战协议对双方都有利。”
丹羽长秀眼睛一亮:“如此一来,我们就能专心对付今川。若是取胜,织田家的声望必将大涨。”
“虽然听不太懂,”柴田胜家挠了挠头,“但听起来很有道理。”
前田利家默默点头。
“既然如此,长秀你去向信奈说明这个方案。”白棋起身整理衣襟,“我先回府了。”
走出会议室,白棋在城门口遇见了那个让他心生疑窦的美少年。
“浅井殿下还在等人?”白棋缓步走近。
浅井长政身体微僵:“不劳阁下费心。”
“说起来...”白棋突然凑近,“殿下身上这花香,倒像是女儿家用的熏香。”
“胡言乱语!”长政猛地后退,手已按在刀柄上。
白棋轻笑:“若是男子,为何没有喉结?这肌肤细腻得连女子都要自愧不如。”
“你这是在侮辱我!”长政咬牙切齿。
“侮辱到谈不上”白棋意味深长地笑道,“但是殿下这伪装实在不够高明。”